在苏联军方,以国防部长安德烈·格列奇科为首的“强硬派”,主张使用核武器,达到所谓“一劳永逸地消除中国威胁”的目的.苏联政府本来自恃依靠拥有先进武器装备的苏军在中苏边境打几仗就可以威慑中国政府接受它的领土要求,没想到中国并未屈服.在此情况下,苏联政府便玩起了另一手:试探从外交上取得进展.
 
  珍宝岛事件是中苏关系中的一件大事.它是中苏关系从恶化到破裂、边界争端日趋尖锐,并最终发展成武装冲突的结果.同时,珍宝岛事件也是影响国际战略格局的一件大事.它是中苏从同盟关系的建立到事实上的解体,中国摒弃“一边倒”外交方针,最终同第三世界建立广泛联系的归宿.珍宝岛事件之后,经过两国政府的谈判,冲突虽然停息,但两国之间军事对抗的格局却延续多年,对中苏两国乃至世界战略格局都产生过严重的影响.
 
  冰点下的战斗
 
  1969年的春天来得特别迟.尽管已是公历3月2日,农历才是正月十四.中国东北边陲黑龙江省虎林县境的珍宝岛,仍然是冰天雪地,气温为零下27摄氏度.
 
  上午8时40分,中国边防部队派出例行巡逻分队,分成两个组对珍宝岛进行巡逻.当边防站站长孙玉国带领第一组沿着中国境内的冰道抵近珍宝岛时,苏军立即从位于珍宝岛上游的下米海洛夫卡和下游的库列比亚克依内两个地方出动70余人,分乘两辆装甲车、1辆军用带篷卡车和1辆指挥车向珍宝岛急速驶来.他们下车后就阻止中国边防巡逻分队登岛巡逻.中方第一巡逻组当即发出警告,令其从中国领土上撤走.但是苏军却摆开战斗队形,持枪步步进逼,并以1个班的兵力向中方第一巡逻组左翼穿插,企图切断中方退路.面对这种形势,中方第一巡逻组毫不示弱,继续巡逻.9时17分,苏军另一个小分队进到中方第一巡逻组的右侧.当苏方对中方形成三面包围的态势后,突然开枪射击,当场打死打伤中国边防战士6人.中方第一巡逻组忍无可忍,被迫自卫还击.中方第二巡逻组听到枪声后,在班长周登国的指挥下果断行动,给侧后的苏军以沉重打击.接着,苏军不断向中国巡逻分队开枪开炮,中国边防部队进行了英勇的抵抗.经过:1小时多的激战,中国边防部队驱逐了入侵珍宝岛的苏军.
 
  3月15日凌晨4时许,苏军步兵60余人乘拂晓前的黑暗,在6辆装甲车的掩护下从珍宝岛北端侵入,潜伏在丛林之中,企图袭击守岛的中国边防部队.中国边防部队令营长冷鹏飞带领1个加强排立即登岛,依托珍宝岛东南的天然壕沟,与侵入的苏军对峙.8时许,入侵的苏军以装甲火力和步兵轻重武器向守卫珍宝岛的中国边防分队猛烈射击.接着,在6辆装甲车的掩护下发起进攻.冷鹏飞指挥守岛分队沉着应战,打退了苏军的第一次进攻.
 
  9时46分,苏军的地面炮兵和坦克对中国边防部队的岸边阵地和岛上分队进行猛烈射击.接着,出动6辆坦克和5辆装甲车,越过乌苏里江主航道中心线,向珍宝岛接近.苏联江岸上的大口径火炮和机枪火力也同时封锁中国江叉,拦阻中国江岸上的部队上岛支援.中国守岛分队根据苏军坦克从中国江叉迂回、登岛比较困难的情况,决定在珍宝岛西侧留置少数兵力,监视和阻击苏军的迂回坦克;集中兵力和反坦克兵器,抗击正面进攻的苏军.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激战,苏军的第二次进攻被打退.
 
  13时35分,苏军的纵深火炮、岸边坦克炮和其他火炮,在炮校机(也称侦察校射机)的引导下,对中国边防部队的防御阵地和公司边防站进行大规模炮火袭击.炮击之后,苏军100余人在10辆坦克和14辆装甲车的掩护下,又一次向珍宝岛发起猛烈进攻.苏军登岛后,分成两个梯队向岛上中国边防部队的防御正面实施轮番冲击,企图以优势兵力将中国边防部队赶出珍宝岛.中国边防部队采取近战和几个战斗小组同时围打一辆坦克或装甲车的战法,将其各个击破.经过50多分钟的激战,苏军的第三次进攻被打退.至此,3月15日的激战结束,苏军未能达到作战企图.
 
  3月17日凌晨,苏军出动坦克5辆、步兵70余人,在炮火掩护下再次侵入珍宝岛.他们在岛上大量埋设防步兵地雷,并企图将在珍宝岛和中国江岸之间江叉上被炸毁履带的T—62型坦克拖回.为阻止敌人的企图得逞,并对敌人的炮击行动予以回击,中国边防部队炮兵群进行了猛烈的炮击.当天17时,苏军停止炮击,中国边防部队遂于5分钟后也停止反击.侵入珍宝岛的苏军在施放烟幕后,逃回了苏联境内.
 
  3月21日晚,苏军派遣爆破组,偷偷摸向被炸坏履带的T—62型坦克,企图将其炸毁.中国边防部队发现苏军的企图后,立即组织火力将他们击退.后来,苏军为了防止坦克落人中国之手,一面用炮火阻止中国边防部队接近坦克,一面昼夜不停地炮击这辆坦克,企图将其炸毁.最终,苏军未能将坦克炸毁,但苏军的炮弹落到坦克周围后,将冰面炸裂,使坦克沉人江底.冰河解冻后,中国海军潜水人员和黑龙江省有关部门在民兵的配合下,于当年5月2日将这辆坦克捞出.后来,这辆坦克被送往北京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展出.
 
  在3月2日、15日、17日的珍宝岛战斗中,中苏双方互有较大的伤亡.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公布的数字为:苏联方面亡58人,伤94人.其中,边防军亡49人,伤61人;远东军区亡9人,伤33人.中国方面公布的数字为:中国边防部队亡29人,伤62人,失踪1人.
 
  为表彰边防部队保卫珍宝岛的英雄事迹,中央军委于1969年7月30日发布命令,授予边防站站长孙玉国、政治干事杜永春、火箭筒手华玉杰、班长周登国、营长冷鹏飞及副科长孙征民烈士、班长杨林烈土、副连长陈绍光烈士、副连长王庆容烈土、战士于庆阳烈士等10名指战员“战斗英雄”称号,给边防部队的侦察连、第一连和公司边防站等10个单位记集体一等功.
 
  珍宝岛之战发生在零下20多摄氏度的冬季,气温可谓够低的了.这是自然气候.就政治气候而言,中苏关系当时处在低谷,一场武装冲突在所难免.因此,两种气候相加,使这场战斗成为名符其实的“冰点下的战斗”.
 
  日趋尖锐的中苏边界争端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无论自然之冰,还是政治之冰,概莫如此.珍宝岛之战的起因,就缘于中苏边境领土的长期纠纷.
 
  20世纪60年代以前,尽管中苏双方对于边界部分地段的归属存在分歧,在中苏边境地区也发生过一些冲突,但由于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和政府的克制,冲突没有扩大.中苏关系恶化后,冲突不仅越来越多,程度也越来越加剧.当时中国虽然在政治上“反修”,却不希望因边界问题进一步恶化中苏国家关系.在中国倡议下,从1964年2月至8月,中苏两国在北京举行了多次边界谈判.
 
  谈判中,双方在界河岛屿归属问题上出现严重分歧.根据《中俄北京条约》,中俄边界东段以黑龙江和乌苏里江为界,界河中的岛屿归属在条约中并未规定.按照国际通行的规则,界河中的岛屿归属应以主航道中心线为准.在《中俄北京条约》的附图中,俄国人曾在…张比例尺小于1:100万的地图上粗略地画了一条分界线,看来贴近中国江岸,其实,这张地图非常粗糙,连江心岛几乎都没有标出,图上的红线并不表明边界线在江中的位置.可是苏联代表却根据这条红线,在其提出的地图中竟把主航道中心线中国一侧的面积约1000平方公里的600多个岛屿划归已有.
 
  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情况下,赫鲁晓夫指使苏方代表提出一项不分是非的岛屿交换方案,即这里加上一块地方,那里减去一块地方,加加减减,至于争议地区,就干脆把它一分为二.但是对于中国方面当时坚持的原则问题,即承认过去的《中俄北京条约》是不平等条约,苏联方面坚决不肯让步,认为这无异于承认自己是在享受过去的侵略成果.由于双方在边界问题上的立场对立,谈判无果而终.
 
  谈判破裂后,苏联领导人在内部提出所谓中国想“夺回”过去失去的领土,并以此为理由向中苏边界增兵、重新把军队开进蒙古人民共和国.至1964年赫鲁晓夫下台时为止,苏联在其本土的亚洲部分和蒙古境内共驻扎兵力70万人,把军事矛头公然对准中国.
 
  珍宝岛,位于黑龙江虎林县境内,在乌苏里江主航道中心线中国一侧,面积O.74平方公里.该岛北端原与中国大陆相连,由于江水的长期冲刷,1915年形成小岛,但在枯水期仍与中国江岸相连,可以徒步上岛.因为它两头尖、中间宽,形似中国古代的元宝,故得名为珍宝岛.珍宝岛东面与苏联隔江相望,相距400余米.每到冬季,江面冰层厚达两米以上,可以通行各种车辆.珍宝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1964年中苏边界谈判时,苏方竟把它视为已有.此后,该地区开始出现摩擦.
 
  勃列日涅夫上台后,在中苏边界问题上比赫鲁晓夫走得更远.从1964年10月15日至1969年3月15日,苏联挑起边界事件4189起,比赫鲁晓夫统治时期增加了1.5倍.
 
  从1966年起,苏联方面开始禁止中国船只从抚远三角洲北面和东面的江面通过,并出动炮艇在江面进行阻拦.1967年夏天,苏联边防军及其阿穆尔河(即黑龙江)区舰队的人员又一再登上黑龙江主航道中心线中国一侧的吴八老岛,殴打和驱赶过去历来在岛上耕种的中国边民.根据中共中央的决定,在附近驻军和民兵的组织下,同年秋天以群众斗争的方式,以棍棒对强行闯入吴八老岛的苏军进行还击,终于将其赶出岛去.
 
  1967年1月以后,苏军又一再侵入乌苏里江,阻止中国边防部队上岛巡逻.
 
  从1967年11月底至1968年1月5日,对于中国边民在珍宝岛北面不远的七里沁岛进行的冰上捕鱼等生产活动,苏军连续出动人员干涉.中国边防部队在接到报告后,也前来保护岛上的群众.苏军在与中国军民争辩后,由推搡、拳打、棍击发展到鸣枪威胁.中国方面也以棍棒进行了还击.但因力量较弱,群众和边防人员共被打伤100多人,苏军只有10余人受伤.1968年1月5日,苏军还出动装甲车在七里沁岛上向完全没有武装的中国边民冲撞,当场撞死、压死中国边民4人(后又死1人).对此,中国政府以外交方式提出严重抗议.
 
  1968年8月,苏联入侵捷克斯洛伐克.随后,勃列日涅大公开鼓吹“有限主权论”,为武装干涉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制造理论根据,并继续向中苏、中蒙边境调集重兵.中国不能不对此严重关注,并采取警戒防御行动.于是,两国军队都出动到领土有争议的地区.边界冲突处于随时可能一触即发的状况之中.
 
  1968年冬,乌苏里江封冻后,江上有争议的珍宝岛成为双方斗争的焦点.从12月27日起,苏军一再出动装甲车、卡车运载携带武器的军人上岛,拦截上岛的中国边防巡逻队,并以棍棒对中国边防军人加以殴打.从2月6日至25日,苏军追击殴打中国边防人员的事件在岛上共发生5起,2月7日还发生了苏军人员以冲锋枪向中国巡逻队方向发射6个点射的事件.当时,中国边防人员保持克制,未开枪还击.但是,苏方蓄意在珍宝岛挑起更大冲突的决心已定.
 
  珍宝岛事件的余波
 
  珍宝岛事件发生后,中国政府在1969年5月24日的声明中指出:“中苏边界问题演变到今天的地步,不是中国方面的责任.但是,中国政府仍然准备通过和平谈判全面解决中苏边界问题,反对诉诸武力.”声明再次合情合理地提出了解决边界问题的全盘主张.中国政府认为,应当通过谈判全面解决,另订平等的新约代替不平等的旧约,而不是就“核定苏中两国个别地段的边界走向”进行“协商”.鉴于苏联不断挑起边界冲突,该声明指出:“为了和平解决中苏边界问题,苏联政府必须停止在中苏边界上的一切挑衅和武力威胁.小战、大战、核战是绝对吓不倒中国人民的.”中国政府在声明中再次建议:“双方保证维持现状,不以任何方式将边界实际控制线向前推进,在以河流为界的地段,双方边防人员不越过主航道和主河道的中心线;双方保证避免冲突,在任何情况下,双方边防人员不向对方射击;双方边境居民按照惯例进行的正常生产活动不受干扰.”
 
  然而,在珍宝岛事件后,苏联当局为了使边界问题的解决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仍采取了一系列步骤:
 
  在舆论上,苏联政府于1969年6月13日发表声明称:沙皇专制政府虽然崩溃了,但俄罗斯国家的边界不应该毁灭,沙皇政府从未同中国政府签订过任何不平等条约;“柳条边”和长城是中国“北部疆界的标志”,中国西部边界“没有超出甘肃省和四川省”.苏联所谓的“柳条边”,是清朝地方政府在辽河流域修的一条柳条篱笆,以禁止一般居民越界打猎、放牧、采人参.苏联政府随意举出此例来说明中国的近代历史边界,实是缺乏历史常识.
 
  在军事上,继续向中苏边境和中蒙边境地区派兵遣将,由1964年的70万人增加为114万人.其中,战略导弹基地33个,约10万人;陆军师64个,约80万人;空军飞机3400余架,约12万人;海军舰艇800余艘,约12万人.苏军不断进行以中国为“假想敌”的军事演习.1969年6月,曾在土耳其斯坦、西伯利亚、后贝加尔和远东等4个军区的范围内进行方面军规模的演习,炫耀武力,进行侵华战争准备.
 
  在边境冲突上,将中苏边境地区的挑衅活动从乌苏里江扩大到黑龙江,从水界扩大到陆界,从东段扩大到西段.1969年6月10日,数十名全副武装的苏联军人先后侵入新疆裕民县的塔斯提地区,强行驱赶中国牧民的羊群,野蛮殴打、捆绑中国牧民,开枪打死怀孕牧工孙龙珍.中国边防部队在对其发出多次警告而无效的情况下,被迫自卫还击.8月13日,苏军出动直升机2架,坦克、装甲车数十辆和步兵300余人,悍然侵入新疆铁列克提地区,突然袭击中国边防巡逻分队.中国边防巡逻分队忍无可忍,奋起还击.副连长杨政林指挥巡逻分队全体指战员浴血奋战4小时,虽然打垮了苏军的3次冲击,但终因寡不敌众,全部阵亡.在这次事件中,苏军还打死中国民兵3人,打伤前往增援的中国边防战士12人.
 
  在苏联军方,以国防部长安德烈·格列奇科为首的“强硬派”,主张使用核武器,达到所谓“一劳永逸地消除中国威胁”的目的.
 
  苏联政府本来自恃依靠拥有先进武器装备的苏军在中苏边境打几仗就可以威慑中国政府接受它的领土要求,没想到中国并未屈服.在此情况下,苏联政府便玩起了另一手:试探从外交上取得进展.从1969年3月21日晚开始,苏联方面几次向中国打听毛泽东的电话号码,急于同毛泽东通电话.苏联驻华临时代办也几次找中国外交部,声称“奉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命,有活要转达”.中国鉴于在珍宝岛方面发现苏军在移动,并侦知苏军后方在催他们的前沿加紧准备行动,判断苏军有可能强占珍宝岛,其外交活动为故作姿态.因此,中国政府确定:着即“加强我岸兵力、火力部署,以逸待劳,准备后发制人”.同时,商定以备忘录的形式面复苏联驻华临时代办,争取主动.外交部所拟的备忘录为:“从当前中苏两国关系来说,通过电话的方式进行联系已不适用.如果苏联政府有什么话要说,请你们通过外交途径正式向中国政府提出.”此情况报告毛泽东后,他指示道:“同意备忘录的立场,即准备举行外交谈判.”
 
  由于苏联方面言行不一,缺乏解决中苏争端的诚意,虽有外交接触与磋商,实际却未能达成任何协议.为了结束敌对态势、实现睦邻友好,中国政府和人民在关注苏联在珍宝岛事件后举动的同时,也积极谋求化解争端,随时准备与苏联就一切问题进行谈判.
 
  1969年9月上旬,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柯西金利用赴越南参加吊唁胡志明之机,向同时前去吊唁的中国党政代表团提出,,要在回国途经北京时同中国总理举行会谈.接到柯西金要求到北京的信息后,毛泽东经过反复考虑,同意了这一要求.
 
  9月11日,周恩来在北京首都机场同柯西金进行了3个多小时的会谈.双方就两国关系问题达成了一些谅解,主要是:举行两国外交部副部长级的边界谈判;以条约为基础解决边界问题;为保证谈判在不受任何威胁的情况下进行,首先要达成一项关于维持边界现状、防止武装冲突、双方武装力量在争议地区脱离接触的协议.
 
  根据此次会谈时所达成的谅解,1969年10月20日,中苏两国外交部副部长级的边界谈判在北京正式举行.参加谈判的中国代表团先后由外交部副部长乔冠华、韩念龙、余湛率领;苏联代表团团长先后为外交部第一副部长库兹涅佐夫和副部长伊利切夫.
 
  在谈判中,苏方代表对于周恩来和柯西金在北京会谈时所达成的谅解和协议出尔反尔,拒绝履行,一口咬定中苏边界不存在争议地区,不同意双方武装力量在有争议的地区脱离接触,反对在谈判解决边界问题之前先签订维持边界现状的协定,甚至根本否认周恩来与柯西金经过会谈对这些问题所达成的明确的谅解.由于苏方代表始终不承认中苏边界存在争议地区这一客观事实,谈判未能取得进展.自1978年7月以后,中苏边界问题谈判处于休会状态.这样,长达9年时间的谈判基本没有取得结果.这是继1964年之后,中苏边界问题谈判的第二次失败.
 
  在中苏边界问题的谈判期间和谈判破裂之后,苏联继续不断地制造边界武装骚扰事件,侵犯中国主权,破坏和伤害中国边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如1978年5月9日,苏联直升飞机侵入中国东北领空,18艘军舰侵入中国水域,30名苏军登上中国江岸,还打伤中国居民.1979年6月30日,苏联直升飞机侵入中国新疆领空.1979年7月16日,苏联军人在新疆塔城县铁尔沙地区开枪打死打伤中国边民.对这些事件,中国外交部分别发表声明和向苏联使馆送达照会,表示了强烈抗议等严正态度,并进行了交涉.
 
  苏联在中国北部边界陈兵百万这一基本战略态势,从20世纪60年代中期至80年代初期始终未变.鉴于苏联在中苏边界谈判中的顽固态度和在中国边境一再制造争端的事实,中国政府和人民不能不对它时刻保持高度警惕.
 
  世事如沧桑.珍宝岛事件过去几十年后,中国同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联邦就边界问题进行了长时间的谈判,最终使珍宝岛的主权争端问题得到圆满解决.现在,珍宝岛属于中国领土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历尽劫波,美丽的珍宝岛终于完整地回到了中国人民的怀抱.当硝烟散尽后,它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是一方具有浓郁北国风光的旅游胜地.
 
  来源《党史博览》 作者刘志青
分页: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