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千和齐白石谁厉害

Jun25

张大千和齐白石谁厉害

时间:2019/06/25 06:31 | 分类:历史秘闻

张大千和齐白石谁厉害  以下文字资料是由(历史新知网www.lishixinzhi.com)小编为大家搜集整理后发布的内容,让我们赶快一起来看一下吧!

张大千和齐白石谁厉害

  张大千和齐白石谁厉害

  齐白石与张大千两人都是中国近代著名画家,名字都是如雷贯耳,作品成就都有目共睹。如果要把二人做个比较的话,谁更胜一筹?谁在绘画界的地位、成就更高?

  齐白石和张大千谁更厉害?

  在中国艺术史上,齐白石是一位从传统走上革新的大艺术家!齐白石早年的画风极不成熟,也无自己的艺术风格与特点,他是一位大器晚成的艺术家,与同时期的黄宾虹一样,他的艺术也是晚乃善!

  所以:谈齐白石的艺术,就是指他晚年独创的红花墨叶画风,可以说开宗立派,影响深远。石涛曾经说过一句艺术名言“笔墨当随时代”,艺术的最大特色就是它的时代气息!早年的齐白石生活在清末民国初年,无论是封建社会还是民国社会,都是等级社会,压迫社会,不平等社会,反应到艺术上,就是艺术只反应上层人物的审美需求,所以与普通民众,老百姓的审美趣味相差甚远,因为艺术家没有必要满足老百姓的艺术需求!

  齐白石早年也是如此,但真正让齐白石名垂青史的是他衰年变法之后的画风,也就是他晚年的画风,他晚年画风的最大特色就是满足了普通民众的审美需求,这也是时代的需求,因为时代已经到了提倡自由民主的近当代社会,社会地位的平等与自由,让普通民众也成为了艺术的观众,齐白石就是顺应了这一艺术潮流的伟大艺术家。首先:他扩大了绘画的题材,这是他最大的艺术贡献,他的写意花鸟取材广泛,可以说瓜,果,菜,蔬,花 ,鸟,虫,鱼,只要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老百姓司空见惯,耳熟能详的他都拿来入画,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艺术创举,对于古代那些只以松梅兰竹取材的画家而言,齐白石显然更具生活气息,画风热烈,积极,向上,可以说完全是属于人民的艺术。其次:在绘画颜色当中,齐白石添加了红色!红色运用到中国绘画当中那是石破天惊的创举!因为古人,特别是文人推崇黑色,黑色代表高贵与优雅,是文人绘画的基本要素,运墨而五色具,墨的浓淡疏密就是绘画的颜色要素,文人画可以说就是水墨画!文人是反对用色的,而且特别反对用红色,因为红色是老百姓喜爱的颜色,喜庆,但俗气,不入流。

  齐白石巧妙的将黑色与红色结合起来。运用红色代表了普通民众的审美要求,使用红色,代表了对于传统的认识与传承。

  张大千艺术造诣也极高,在中国近现代艺术史可以说后无来者,在仅仅在写意花鸟领域没有什么建树!张大千不太擅长“徐渭,八大山人,扬州八怪”等等大师所开启的写意花鸟,这是他的唯一软肋,而这恰恰就是齐白石最擅长的!张大千在山水(水墨山水,浅绛山水,青绿山水),人物(张大千的人物画有二变:30岁之前研习明清人物画传统,风格委婉俊秀;1941年前往敦煌临摹隋唐人物壁画,风格大变,所画人物气势恢弘,色彩艳丽,尽显盛唐遗风),花鸟(主要是工笔设色)都非常有成就!

  综合考究:张大千在中国所有艺术领域内都卓有成就,是在艺术上最有成就的人!被誉为“五百年来以大千”,“东方的毕加索”,“世界第一大画家”。

  张大千成就比较全面,山水,花鸟,人物,工笔,写意,兼工带写都很擅长;齐白石虽然花鸟,人物,山水都很有成就,都是都是写意风格。

  所以:在写意花鸟画领域齐白石成就比张大千高,影响也比张大千大,在中国艺术史上艺术齐白石略高于张大千;但论起在世界美术史的地位则张大千要高于齐白石,而且张大千几乎没有艺术盲区,风格更加全面。

  齐白石不待见张大千?

  上世纪30年代,张大千与齐白石齐名,素有“南张北齐”之称。不过,齐白石对他嗤之以鼻,张大千一次去其居所拜访,齐闭门而拒。

  不招待见的原因——张大千造假太过“无耻”。

  受害者无数

  上世纪20年代,张大千的假画比他的真画更有名气。

  张大千作伪的对象,上自魏晋南北朝,下至明清,各朝各代具有代表性的画家的画作,他都拿来仿之。

  因为作伪水平极为高超,他甚至赢得一个“石涛(明末清初“四画僧”之一)复生”的称号——他仿石涛的画几可乱真。

  几个段子可见一斑:

  1925年冬,画家陈半丁宴请张大千等好友,旨在炫耀自己收藏的石涛精品册页。席间,陈半丁将装裱精致的石涛册页放在案上,扉页上有日本名鉴定家内藤虎题“金陵胜景”四字,众人赏罢啧啧称奇。哪知张大千趋前,略瞥一眼,便说:“这个画册,是我3年前画的!”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陈半丁一脸不悦,诘问“有何凭证”,张大千如数家珍,将册页内容、题跋和印章一一说出,宾客翻开册页比照,果不虚言。

  陈半丁尴尬至极,好友不欢而散。

  类似的故事,“受害的主角”还有黄宾虹,据说张大千以假的石涛画换了黄宾虹一幅真的石涛画,令有“石涛鉴定专家”之誉的黄宾虹大丢面子。

  与大千有交往的黄苗子说,上世纪20年代末,张大千和一位古董商串通,用一张假的石涛画,骗了上海收藏家程霖生13000元,张大千后来私下对好友说:“程霖生收藏的一百幅石涛画七八都是我画的。”

  张大千的伪作充斥坊间,以至一些博物馆的石涛藏品,也有出自张大千之手的。

  国内知名收藏家罗振玉、高剑父、吴湖帆等都吃过他的苦头,甚至连少帅张学良也买过张大千的伪石涛画。据说张学良还摆了一道“鸿门宴”宴请张大千,不过两人不打不相识,竟成了朋友。

  背后高人

  张大千造的假画,在今天,依旧让鉴定家们头痛不已。

  1999年,在国际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董源《溪岸图》是不是张大千所造”的争论,就是一个例证。

  争论的双方都是当代的书画鉴定大家,如高居翰(艺术史家,美国人)认为此画就是张大千所仿。这个观点也不是没有道理:张大千有一个习惯,他在买到一幅宋元的古画后,往往自己会画上几张,也就是书画行里面所说的“下蛋”。这些“蛋”有的是通过他自己之手卖给别人,有的则是通过拍卖行销售。因为他的仿品水平高,拍卖行和鉴定师很难看出来。

  此外,张大千的假画能够骗过很多藏家的眼睛,还和一个叫周龙昌的裱画师有关。

  周龙昌的裱画功夫登峰造极,最擅长挖补,可以说达到神出鬼没的程度,任何破碎,任何人物、山石、亭子等等,均可搬东迁西,无丝毫破绽可寻。他的工具很简单,一竹丝签,一片极薄的象牙片子,只要心细,把纤维对正,就可以织成原来的样子。

  张大千曾以每月200银元的月薪请周龙昌到家中专裱旧画,一年二三件而已。后每月增为300元,专为张修补旧画。

  他的很多假画还有一个特点,喜欢请鉴定专家为他所摹仿的古画题跋。有人做过调查,叶恭绰、溥儒、黄宾虹、于非庵为他题得最多,而这些人都为当时鉴定界的权威,一言九鼎。

  不过,为何这帮专家会趟混水,有苦衷还是没发现是伪作,已不得而知。

  据现代书画鉴定大家傅申说,张大千仿制的历代书画家和收藏家印有900多方,其中仅明代收藏家项元汴的印章就有100多方(现藏于纽约赛克洛博物馆)。

  卖假画表爱国

  张大千遭人非议,一是“作伪”,还有一件为“破坏敦煌”。

  1941年,张大千曾借五千两黄金(一说将一批名贵古画典押甘肃银行)三赴敦煌,研究壁画。

  所谓“破坏”,系一次在临摹时,张大千无意中发现一个秘密,一个洞窟里的壁画竟有好几层。外层的泥皮早已脱落,要想看里层精美的画作必须把外层剥落。

  还有种说法,是指张大千在陪同于右任参观时,命随行的士兵打掉外层壁画。

  此事哄传一时,影响久远,最后虽证实张大千“并无毁坏壁画情事”,但至今依旧有非议。

  上世纪50年代初,张大千将3幅中国古代名画(其中有顾闳中的《韩熙载夜宴图》、董源的《潇湘图》)低价卖给大陆,以此表明自己爱国。

  而据确凿的证据,张大千当时是急需用钱,在美国卖画到处碰壁之后,才将这几幅画卖给大陆的,而令人寒心的是,其中的《潇湘图》竟是假画,张大千临死前两个月在给友人谢稚柳的信中承认是赝品。

  据陈传席《张大千卖画报国内幕》,后来美国政府的限制政策松动,张大千收藏的中国名画就不断地卖给美国各大博物馆,再也没见他低价卖给大陆。

  另据张仃(原中央工艺美术学院院长)回忆,1956年夏在巴黎主持国际博览会中国馆总设计时,见过张大千,张大千手里有一批中国古代名画想卖给中国大陆,由于漫天要价未被接受。

  二流画家

  到了现代,很多人对张大千推崇有加,徐悲鸿甚至誉他为“五百年来第一人”。

  有关他的逸事也是接连不断,有人用一段话概括他的人生:

  他面壁敦煌三载,誉毁参半;与毕加索论画拍照,为世人津津乐道;他曾献毛泽东《荷花》,亦为蒋介石绘《松下高士》;他当土匪,却乐做“雅贼”;他做和尚,却不肯受戒;他造伪画,又自曝家丑;他执教鞭,又拂袖而去。

  他潇洒,一场豪赌,输掉国宝《曹娥碑》,无颜面对病中老母;他风流,红袖添香至日韩,妻妾成群一大帮;他富可敌国,又贫无立锥之地;他浪迹天涯,印度、日本、阿根廷、巴西、美国,最终归骨台湾岛……

  不过,有人称,张大千当年假如留在大陆的话,和其他画家相比,最多算二流。

  傅雷在给友人的信中,评价过他的画:“大千是另一路投机分子,一生最大本领是造假石涛,那却是顶级的第一流高手。他自己创作充其量只能窃取道济(即石涛——编者注)的一鳞半爪,或者从陈白阳(陈淳——编者注)、徐青藤(徐渭——编者注)、八大(尤其八大)那儿搬一些花卉迷人唬人,往往俗不可耐,趣味低级,仕女尤其如此……”

  世人曾剖析张大千作伪的原因:一为利,维持他庞大的开销;二为名,向艺坛权威挑战;三还是为名,炫耀自己的功夫不凡。

  而黄苗子的评说比较耐人寻味,他在指出作伪是不道德的同时,又说:“一位不世出的天才,在复杂的近代社会中,为了艺术的追求,拐着弯走这样崎岖的世路,我想这是可悲悯而不可随意谴责的。”

  孰对孰非,只能仁者见仁了。

    分页: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