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鼎文言文

Sep30

胥鼎文言文

时间:2019/09/30 02:09 | 分类:文字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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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文言文《孟子梁惠王〔下〕》的原文

孟子见梁惠王。

王立于沼上,顾鸿雁麋鹿,曰:“贤者亦乐此乎?” 孟子对曰:“贤者而后乐此,不贤者虽有此,不乐也。诗云:‘经始灵台,经之营之,庶民攻之,不日成之。

经始勿亟,庶民子来。王在灵囿,麀鹿攸伏,麀鹿濯濯,白鸟鹤鹤。

王在灵沼,于牣鱼跃。’文王以民力为台为沼,而民欢乐之,谓其台曰灵台,谓其沼曰灵沼,乐其有麋鹿鱼鳖。

古之人与民偕乐,故能乐也。汤誓曰:‘时日害丧,予及女皆亡。

’民欲与之偕亡,虽有台池鸟兽,岂能独乐哉?” 梁惠王曰:“寡人之于国也,尽心焉耳矣。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内。

河东凶亦然。察邻国之政,无如寡人之用心者。

邻国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 孟子对曰:“王好战,请以战喻。填然鼓之,兵刃既接,弃甲曳兵而走。

或百步而后止,或五十步而后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则何如?” 曰:“不可;直不百步耳,是亦走也。”

曰:“王如知此,则无望民之多于邻国也。”“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

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林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

“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

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

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莩而不知发;人死,则曰:‘非我也,岁也。

’是何异于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王无罪岁,斯天下之民至焉。”

2. 关于孟子的文言文

孟子 《梁惠王上》孟子见梁惠王。

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 孟子对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王曰‘何以利吾国’?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人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

万乘之国弑其君者,必千乘之家;千乘之国弑其君者,必百乘之家。万取千焉,千取百焉,不为不多矣。

苟为后义而先利,不夺不餍。未有仁而遗其亲者也,未有义而后其君者也。

王亦曰仁义而已矣,何必曰利?” 孟子见梁惠王,王立于沼上,顾鸿雁麋鹿,曰:“贤者亦乐此乎?” 孟子对曰:“贤者而后乐此,不贤者虽有此,不乐也。《诗》云:‘经始灵台,经之营之,庶民攻之,不日成之。

经始勿亟,庶民子来。王在灵囿,麀鹿攸伏,麀鹿濯濯,白鸟鹤鹤。

王在灵沼,于牣鱼跃。’文王以民力为台为沼。

而民欢乐之,谓其台曰灵台,谓其沼曰灵沼,乐其有麋鹿鱼鳖。古之人与民偕乐,故能乐也。

《汤誓》曰:‘时日害丧?予及女偕亡。’民欲与之偕亡,虽有台池鸟兽,岂能独乐哉?” 梁惠王曰:“寡人之于国也,尽心焉耳矣。

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内。河东凶亦然。

察邻国之政,无如寡人之用心者。邻国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 孟子对曰:“王好战,请以战喻。

填然鼓之,兵刃既接,弃甲曳兵而走。或百步而后止,或五十步而后止。

以五十步笑百步,则何如?” 曰:“不可,直不百步耳,是亦走也。” 曰:“王如知此,则无望民之多于邻国也。

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材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也。

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

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莩而不知发;人死,则曰:‘非我也,岁也。

’是何异于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王无罪岁,斯天下之民至焉。”

梁惠王曰:“寡人愿安承教。” 孟子对曰:“杀人以梃与刃,有以异乎?” 曰:“无以异也。”

“以刃与政,有以异乎?” 曰:“无以异也。” 曰:“庖有肥肉,厩有肥马,民有饥色,野有饿莩,此率兽而食人也。

兽相食,且人恶之。为民父母,行政不免于率兽而食人。

恶在其为民父母也?仲尼曰:‘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为其象人而用之也。如之何其使斯民饥而死也?” 梁惠王曰:“晋国,天下莫强焉,叟之所知也。

及寡人之身,东败于齐,长子死焉;西丧地于秦七百里;南辱于楚。寡人耻之,愿比死者一洒之,如之何则可?” 孟子对曰:“地方百里而可以王。

王如施仁政于民,省刑罚,薄税敛,深耕易耨。壮者以暇日修其孝悌忠信,入以事其父兄,出以事其长上,可使制梃以挞秦楚之坚甲利兵矣。

彼夺其民时,使不得耕耨以养其父母,父母冻饿,兄弟妻子离散。彼陷溺其民,王往而征之,夫谁与王敌?故曰:‘仁者无敌。

’王请勿疑!” 孟子见梁襄王。出,语人曰:“望之不似人君,就之而不见所畏焉。

卒然问曰:‘天下恶乎定?’吾对曰:‘定于一。’ ‘孰能一之?’对曰:‘不嗜杀人者能一之。

’ ‘孰能与之?’对曰:‘天下莫不与也。王知夫苗乎?七八月之间旱,则苗槁矣。

天油然作云,沛然下雨,则苗浡然兴之矣。其如是,孰能御之?今夫天下之人牧,未有不嗜杀人者也,如有不嗜杀人者,则天下之民皆引领而望之矣。

诚如是也,民归之,由水之就下,沛然谁能御之?’” 齐宣王问曰:“齐桓、晋文之事可得闻乎?” 孟子对曰:“仲尼之徒无道桓、文之事者,是以后世无传焉。臣未之闻也。

无以,则王乎?” 曰:“德何如,则可以王矣?” 曰:“保民而王,莫之能御也。” 曰:“若寡人者,可以保民乎哉?” 曰:“可。”

曰:“何由知吾可也?” 曰:“臣闻之胡龁曰,王坐于堂上,有牵牛而过堂下者,王见之,曰:‘牛何之?’对曰:‘将以衅钟。’王曰:‘舍之!吾不忍其觳觫,若无罪而就死地。

’对曰:‘然则废衅钟与?’曰:‘何可废也?以羊易之!’不识有诸?” 曰:“有之。” 曰:“是心足以王矣。

百姓皆以王为爱也,臣固知王之不忍也。” 王曰:“然。

诚有百姓者。齐国虽褊小,吾何爱一牛?即不忍其觳觫,若无罪而就死地,故以羊易之也。”

曰:“王无异于百姓之以王为爱也。以小易大,彼恶知之?王若隐其无罪而就死地,则牛羊何择焉?” 王笑曰:“是诚何心哉?我非爱其财。

而易之以羊也,宜乎百姓之谓我爱也。” 曰:“无伤也,是乃仁术也,见牛未见羊也。

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王说曰:“《诗》云:‘他人有心,予忖度之。’夫子之谓也。

夫我乃行之,反而求之,不得吾心。夫子言之,于我心有戚戚焉。

此心之所以合于王者,何也?” 曰:“有复于王者曰:‘吾力足以举百钧’,而不足以举一羽;‘明足以察秋毫之末’,而不见舆薪,则王许之乎?。

3. 而君日不悛,以乐慆忧文言文翻译

“君日不悛,以乐慆忧”的意思是:“国君毫不改悔,用欢乐来排遣忧患。”

语出《左传·昭公三年》

这是叔向与晏子的对话,叔向与晏子说齐国国君的昏庸,这一段是这样说的:

叔向曰:「然。虽吾公室,今亦季世也。戎马不驾,卿无军行,公乘无人,卒列无长。庶民罢敝,而宫室滋侈。道堇相望,而女富溢尤。民闻公命,如逃寇仇。栾、郤、胥、原、狐、续、庆、伯,降在皂隶。政在家门,民无所依,君日不悛,以乐慆忧。公室之卑,其何日之有?《谗鼎之铭》曰:『昧旦丕显,后世犹怠。』况日不悛,其能久乎?」

4. 求文言文翻译

承庆尝谓人所以扰浊浮躁,本之於心,乃著《灵台赋》。

韦承庆经常告诉别人说,人之所以困扰惊慌,轻浮急躁,根源都是在于自己的内心不安定,于是写下了《灵台赋》。

若亟毁而败,则是庇朽木、乘胶船也。

如果这么快就遭到破坏,那就是在腐烂的树木下庇荫,乘着胶船去游行了。

朽木和胶船是两个典故。

《论语·公冶长》:“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于予与何诛。’”

《庄子·齐物论》:“形容固可使如槁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乎?”

《史记》卷四:康王卒,子昭王瑕立。昭王之时,王道微缺。昭王南巡狩不返,卒于江上。其卒不赴告,讳之也。唐·张守节《史记正义》引《帝王世纪》云:“昭王德衰,南征,济于汉,船人恶之,以胶船进王,王御船至中流,胶液船解,王及祭公俱没于水中而崩。其右辛游靡长臂且多力,游振得王,周人讳之。”

《灵台赋》

岁已殚,夜向阑。风威劲,霜气寒。月斜临於栋首,河半落於檐端。心耿耿而不寐,魂茕茕而未安。乃振衣危坐,隐几太息。绎思於今古之津,伫怀於天地之域。粤若天分地开,古往今来。物之播焉成万品,人之生也配三才。伊生人之为贵,咸赋职於灵台。

彼灵台者,含粹而起,惟神所止。想四大之枢机,执五成之端揆,统精灵之往复,括性命之终始。坎凭慧而宣听,离假明而畅视。六仪竦而承尊,百骸运而为使。若众星之拱璿极,犹列国之宗玉扆。夫其鼓动陶甄,范围涵育。质微用广,如土圭之准盈缩;精灵器要,譬灰琯之调凉燠。抚二仪之干运,必用此而休复;阅庶类之区分,亦俟兹而大畜。奥室资明於洞户,飞轩寄转於轻轴。灵筠挺防露之篁,孤颖秀捎云之木。

其高也,巍乎峻峙,杰尔孤标,上干日月,迥冠云霄。其深也,如海之渟,如渊之邃,窅万仞兮沈以清,潜九重兮隐而閟;其平也,周道如砥,君子之夷局;其险也,蜀门若剑,小人之跂躅。弥性场而极览,溥情囿而环瞩,鲜开旷而闲凝,多郁堙而窘促,萌一绪而千变,兆片机而万触。无半刻而恬想,乃终年而汨欲。

大木百围而窾窍,长河九支而屈曲。怒则烈火扇於冲飚,喜则春露融於朝旭。惧惊怀其若坠,忧结念其如束。或漫漫而川浮,或迢迢而山属。繁襟雾合而烟聚,单思针悬而缕续。其骛时也,似飞蛾凌乱而投明烛;其趋利也,若饥乌联翩而争场粟。力方踬而犹骋,量已倾而未足。吹剑首而聒虞韶,握砆碔而衔荆玉。纤埃不让於山阜,巨海见排於井谷;沈浮兮靡定,去就兮多途。乍排下而进上,忽出有而入无。转息而延缘万古,回瞬而周流八区。形寥寥於衽席,虑淼淼於燕娱。乃荣乃华,如驰如驱。甚飞猱之蹻乔木,遇奔兕之逸修衢。虽杼轴而无已,吾未知其所图。

尔其清浊两资,臧否兼司。有缦者而密者,几附之而益之。勇怯於焉竞爽,明晦所以相欺。或外静而中躁,或情愠而颜怡,或趣睽而迹偶,或言信而诚疑。眉睫两连而相对,山河万重而在兹。莫睹其深沈之实抱,徒见其俯偻之虚姿。类阴阳之不测,匹神鬼之难期。不可审之以权量,不可卜之以著龟。争度长而自我,各守胜而为师;设皇纲而悬帝制,张地络而举天维。虽众条之所检辖,在斯轫而不能持。

徵善恶於遥祀,访贤愚於群册。轩昊用之而司契,尧舜守之而光宅,汤武任之以为王,桓文仗之而作伯。宏圣道者谓之周、孔,肆凶德者摄为桀、跖,体仁成曾、史之行,毓智举良、平之策。六国起争交之端,三方构鼎峙之迹。政焚书而骋暴,巨诵典而崇僻,嚭谗胥而获诛,靳谮原而受斥。轲发匣而挥匕,如睨楹而抗璧。萧、朱始谐而末衅,馀、耳初好而终隙。宠包诈而眤躬,牢蕴邪而附石。究回穴於今古,郁缤纷於载籍。匪外物之所婴,谅乃心之攸敌。

若乃无损无益,不盈不冲。湛虚明其若镜,坦宏量其如空,静凝神而合道,动应物而收功。得至无於象外,垂妙有於寰中。既吻合而悬解,且兼忘而大同。象罔之珠易索,橐龠之用无穷。入窅冥而超宇宙,翔寥廓而矫樊笼。斯上圣之神理,邈先几而感通。谅凡情之靡得,徒仰止於余衷。

至於宅义依仁,栖贞履顺。崇礼让之扃闼,耸温恭之墙仞,赴(左角右是)壑而全忠,处龙乡而执信。情居损而能酌,时处遯而无愠(注:一作道在恒而不振),游书圃而摭芳,挹文河而澡润,循雅度而成则,服嘉言而遣吝。乃懿士之清规,实吾人之所徇;持弱操而知勉,饬微躬而底慎。思不忮而不求,绝相靡而相刃。慨投笔而长想,聊缀音於末韵。

5. 有关王安石的文言文的名字

哀贤亭 黄鸟哀子车,强埋非天为。

天夺不待老,还能使人悲。 马侯东南秀,鞭策要路驰。

归骨万里州,乃当强壮时。 墓门闭空原,白日无履綦。

苍苍柏与松,浩浩山风吹。 我初羞夷吾,鲍叔亦我知。

终欲往一恸,咏言慰孤嫠。 爱日 雁生阴沙春,冬息阳海澨。

冥冥取南北,岂以食为累。 咨予愁病躯,朴鄙人所戏。

无人治时难,量力当自弃。 岂知塞上霜,飘然亦何事。

高堂已白发,爱日负明义。 悲风吹平原,秣马聊一愒。

含怀孰与语,仰屋思汉喟。 孟母知身从,莱妻耻人制。

一肉傥易谋,万锺非得计。 安丰张令修芍陂 桐乡振廪得周旋,芍水修陂道路传。

日想僝功追往事,心知为政似当年。 鲂鱼鱍鱍归城市,粳稻纷纷载酒船。

楚相祠堂仍好在,胜游思为子留篇。 八公山 淮山但有八公名,鸿宝烧金竟不成。

身与仙人守都厕,可能鸡犬得长生。 八功德水 雪山马口出琉璃,闻说诸天与护持。

此水遥连八功德,供人真净四威仪。 当时迦叶无尘染,何事阌乡有土思。

道力起缘非一路,但知瓢饮是生疑。 八月十九日试院梦冲卿 空庭得秋长漫漫,寒露入暮愁衣单。

喧喧人语已成市,白日未到扶桑间。 永怀所好却成梦,玉色彷佛开心颜。

逆知后应不复隔,谈笑明月相与闲。 跋黄鲁直画 江南黄鹌飞满野,徐熙画此何为者。

百年幅纸无所直,公每玩之常在把。 白沟行 白沟河边蕃塞地,送迎蕃使年年事。

蕃使常来射狐兔,汉兵不道传烽燧。 万里锄耰接塞垣,幽燕桑叶暗川原。

棘门灞上徒儿戏,李牧廉颇莫更论。 白鹤吟示觉海元公 白鹤声可怜,红鹤声可恶。

白鹤静无匹,红鹤喧无数。 百鹤招不来,红鹤挥不去。

长松受秽死,乃以红鹤故。 北山道人曰,美者自美, 吾何为而喜。

恶者自恶, 吾何为而怒。去自去耳, 吾何阙而追。

来自来耳, 吾何妨而拒。吾岂厌喧而求静, 吾岂好丹而非素。

汝谓松死吾无依邪, 吾方舍阴而坐露。 白鸥 江鸥好羽毛,玉雪无尘垢。

灭没波浪间,生涯亦何有。 雄雌屡惊矫,机弋常纷纠。

顾我独无心,相随如得友。 飘然纷华地,此物乖隔久。

白发望东南,春江绿如酒。 白日不照物 白日不照物,浮云在寥廓。

风涛吹黄昏,屋瓦更纷泊。 行观蔡河上,负土私力弱。

隋堤散万家,乱若春蚕箔。 仍闻决数道,且用宽城郭。

妇子夜号呼,西南漫为壑。 白云 英英白云浮在天,下无根蒂旁无连。

西风来吹欲消散,落日起望心悠然。 愿回羲和借光景,常使秀色当檐边。

时来不道能为雨,直以无心最可怜。 白云然师 白首一山中,形骸槁木同。

苔争庵径路,云补衲穿空。 尘土随车辙,波涛信柂工。

昏昏老南北,应谢此高风。 白紵山 白紵众山顶,江湖所萦带。

浮云卷晴明,可见九州外。 肩舆上寒空,置酒故人会。

峰峦张锦绣,草木吹竽籁。 登临信地险,俯仰知天大。

留欢薄日晚,起视飞鸟背。 残年苦局束,往事嗟摧坏。

歌舞不可求,桓公井空在。 半山春晚即事 春风取花去,酬我以清阴。

翳翳陂路静,交交园屋深。 床敷每小息,杖屦或幽寻。

惟有北山鸟,经过遗好音。 宝应二三进士见送乞诗 少喜功名尽坦涂,那知干世最崎岖。

草庐有客歌梁甫,狗监无人荐子虚。 解玩山川消积愤,静忘岁月赖群书。

惭君枉盖如平昔,不笑谋生万事疏。 鲍公水 村南鲍公山,山北鲍公水。

高穴逗远源,泠泠落山嘴。 玉色与饴味,不可他味比。

竹树四蒙密,翠藤相披靡。 漫郎昔少年,幽居得之此。

临窥若有遇,爱叹无时已。 浮名未污染,永矢终焉尔。

奈何中弃入长安,十载风载化旧颜。 欢嚣满耳不可洗,此水泠泠空在山。

陂麦 陂麦连云惨淡黄,绿阴门巷不多凉。 更无一片桃花在,借问春归有底忙。

悲哉孔子没 悲哉孔子没,千岁无麒麟。 蚩蚩尽鉏商,此物谁能珍。

汉武得一角,燔烹诬鬼神。 更以铸黄金,传夸后世人。

北陂杏花 一陂春水绕花身,花影妖饶各占春。 纵被春风吹作雪,绝胜南陌碾成尘。

北窗 病与衰期每强扶,鸡壅桔梗亦时须。 空花根蒂难寻摘,梦境烟尘费扫除。

耆域药囊真妄有,轩辕经匮或元无。 北窗枕上春风暖,漫读毗耶数卷书。

北客置酒 紫衣操鼎置客前,巾韝稻饭随粱饘。 引刀取肉割啖客,银盘擘臑槁与鲜。

殷勤勤侑邀一饱,卷牲归馆觞更传。 山蔬野果杂饴蜜,獾脯豕腊如炰煎。

酒酣众史稍欲起,小胡捽耳争留连。 为胡止饮且少安,一杯相属非偶然。

北山 北山输绿涨横陂,直渐回塘滟滟时。 细数落花因坐久,缓寻芳草得归迟。

北山 刳木为舟数丈余,卧看风月映芙蕖。 清香一阵浑无暑,时有惊榔跃出鱼。

北山道人栽松 阳坡风暖雪初融,度谷遥看积翠重。 磊砢拂天吾所爱,他生来此听楼钟。

北山洊亭 西崦水泠泠,沿冈有洊亭。 自从春草长,遥见只青青。

北山暮归示道人 千山复万山,行路有无间。 花发蜂递绕,果垂猿对攀。

独寻寒水度,欲趁夕阳还。 天黑月未上,儿童初掩关。

北山三咏其一——宝公塔 道林真骨葬青霄,窣堵千秋未寂寥。 宝势旁连大江起,尊形独受众山朝。

云泉别寺分三径,香山幽人止一瓢。 我亦鹫峰同听法,岁时歌员岂辞遥。

北山三咏其二——觉海方丈 往来城府住山林,诸法翛然但一音。 不与物违真道广,每随缘起自禅深。

舌根已净谁能坏,足迹如空我得寻。 岁晚北窗聊寄傲,蒲萄零落半床阴。

北山三。

6. 文言文:《旧唐书.李白药传》

《旧唐书 卷七十六 列传第二十二 》 李百药,字重规,定州安平人,隋内史令、安平公德林子也。

为童儿时多疾病,祖母赵氏故以百药为名。七岁解属文。

父友齐中书舍人陆乂、马元熙尝造德林宴集,有读徐陵文者,云「既取成周之禾,将刈琅邪之稻」,并不知其事。百药时侍立,进曰:「《传》称'鄅人藉稻'。

杜预《注》云'鄅国在琅邪开阳'。」乂等大惊异之。

开皇初,授东宫通事舍人,迁太子舍人,兼东宫学士。或嫉其才而毁之者,乃谢病免去。

十九年,追赴仁寿宫,令袭父爵。左仆射杨素、吏部尚书牛弘雅爱其才,奏授礼部员外郎,皇太子勇又召为东宫学士。

诏令修五礼,定律令,撰阴阳书。台内奏议文表,多百药所撰。

时炀帝出镇扬州,尝召之,百药辞疾不赴,炀帝大怒,及即位,出为桂州司马。为沈法兴所得,署为掾。

其后,罢州置郡,因解职还乡里。大业五年,授鲁郡临泗府步兵校尉。

九年,充戍会稽。寻授建安郡丞,行达乌程,属江都难作,复会沈法兴为李子通所破,子通又命为中书侍郎、国子祭酒。

及杜伏威攻灭子通,又以百药为行台考功郎中。或有谮之者,伏威囚之,百药著《省躬赋》以致其情,伏威亦知其无罪,乃令复职。

伏威既据有江南,高祖遣使招抚,百药劝伏威入朝,伏威从之,遣其行台仆射辅公祏与百药留守,遂诣京师。及渡江至历阳,狐疑中悔,将害百药,乃饮以石灰酒,因大泄痢,而宿病皆除。

伏威知百药不死,乃作书与公祏令杀百药,赖伏威养子王雄诞保护获免。公祏反,又授百药吏部侍郎。

有谮百药于高祖,云百药初说杜伏威入朝,又与辅公祏同反。高祖大怒。

及公祏平,得伏威与公祏令杀百药书,高祖意稍解,遂配流泾州。 太宗重其才名,贞观元年,召拜中书舍人,赐爵安平县男。

受诏修定《五礼》及律令,撰《齐书》。二年,除礼部侍郎。

朝廷议将封建诸侯,百药上《封建论》曰: 臣闻经国庇民,王者之常制;尊主安上,人情之本方。思阐治定之规,以弘长世之业者,万古不易,百虑同归。

然命历有赊促之殊,邦家有理乱之异,遐观载籍,论之详矣。咸云周过其数,秦不及期,存亡之理,在于郡国。

可以监夏殷之长久,遵黄唐之并建,维城盘石,深根固本,虽王纲弛废,枝干相持,故使逆节不生,宗祀不绝。秦氏背师古之训,弃先王之道,践华恃险,罢侯置守,子弟无尺土之邑,兆庶罕共治之忧,故一夫号泽,七庙隳祀。

臣以为自古皇王,君临宇内,莫不受命上玄,飞名帝录,缔构遇兴王之运,殷忧属启圣之期。虽魏武携养之资,汉高徒役之贱,非止意有觊觎,推之亦不能去也。

若其狱讼不归,菁华已竭,虽帝尧之光被四表,大舜之上齐七政,非止情存揖让,守之亦不可固焉。以放勋、重华之德,尚不能克昌厥后,是知祚之长短,必在天时,政或盛衰,有关人事。

隆周卜代三十,卜年七百,虽沦胥之道斯极,而文、武之器犹存,斯则龟鼎之祚,已悬定于杳冥也。至使南征不返,东迁避逼,禋祀如线,郊畿不守,此乃凌夷之渐,有累于封建焉。

暴秦运短闰余,数钟百六。受命之主,德异禹、汤;继世之君,才非启、诵。

借使李斯、王绾之辈,盛开四履,将闾、子婴之徒,俱启千乘,岂能逆帝子之勃兴,抗龙颜之基命者也!然则得失成败,各有由焉。而著述之家,多守常辙,莫不情亡今古,理蔽浇淳,欲以百王之季,行三代之法。

天下五服之内,尽封诸侯;王畿千乘之间,俱为采地。是以结绳之化,行虞、夏之朝;用象刑之典,治刘、曹之末,纪纲既紊,断可知焉。

锲船求剑,未见其可;胶柱成文,弥所多惑。徒知问鼎请隧,有惧霸王之师;白马素车,无复籓篱之援。

不悟望夷之衅,未甚羿、浞之灾;高贵之殃,宁异申、缯之酷!乃钦明昏乱,自革安危,固非守宰公侯,以成兴废。且数世之后,王室浸微,始自籓屏,化为仇敌。

家殊俗,国异政,强凌弱,众暴寡,疆场彼此,干戈日寻。狐骀之役,女子尽髽;崤陵之师,只轮不返。

斯盖略举一隅,其余不可胜数。陆士衡方规规然云:「嗣王委其九鼎,凶族据其大邑,天下晏然,以治待乱。

」何斯言之谬也!而设官分职,任贤使能,以循吏之才,膺共治之寄,刺郡分竹,何代无人?至使地或呈祥,天不爱宝,民称父母,政比神明。曹元首方区区然称:「与人共其乐者,人必忧其忧,与人同其安者,人必拯其危。

」岂容委以侯伯,则同其安危;任之牧宰,则殊其忧乐?何斯言之妄也!封君列国,藉庆门资,忘其先业之艰难,轻其自然之崇贵,莫不世增淫虐,代益骄侈。自离宫别馆,切汉凌云,或刑人力而将尽,或召诸侯而共乐。

陈灵则君臣悖礼,共侮徵舒;卫宣则父子聚麀,终诛寿、朔。乃云为己思治,岂若是乎?内外群官,选自朝廷,擢士庶以任之,澄水镜以鉴之,年劳优其阶品,考绩明其黜陟。

进取事切,砥砺情深,或俸禄不入私门,妻子不之官舍。颁条之贵,食不举火;剖符之重,衣唯补葛。

南郡太守,敝布裹身;莱芜县长,凝尘生甑。专云为利图物,何其爽欤!总而言之,爵非世及,用贤之路斯广;民无定主,附下之情不固。

此乃愚智所辨,安可惑哉!至如灭国弑君,乱常干纪,春秋二百年间,略无宁岁。次睢咸秩,遂用玉帛之名;鲁道有荡,每等衣裳之会。

7. 求:关于“苏东坡”的文言文考题

亭以雨名,志喜也。古者有喜,则以名物,示不忘也。周公得禾,以名其书;汉武得鼎,以名其年;叔孙胜狄,以名其子。其喜大小不一,示其不忘一也。

予至扶风之明年,始治官舍。为亭于堂之北,而凿池其南,引流种树,以为休息之所。是岁之春,雨麦于岐山之阳,其占为有年。既而弥月不雨,民方以为忧。越三月,乙卯乃雨,甲子又雨,民以为未足。丁卯大雨,三日乃止。官吏相与庆于庭,商贾相与歌于市,农夫相与忭于野,忧者以喜,病者以愈,而吾亭适成。

于是举酒于亭上,以属客而告之,曰:“五日不雨可乎?曰:‘五日不雨则无麦。’十日不雨可乎?曰:‘十日不雨则无禾。’无麦无禾,岁且荐饥,狱讼繁兴而盗贼滋炽。则吾与二三子,虽欲优游以乐于此亭,其可得耶?今天不遗斯民,始旱而赐之以雨,使吾与二三子得相与优游以乐于此亭者,皆雨之赐也。其又可忘耶?”

既以名亭,又从而歌之,曰:“使天而雨珠,寒者不得以为襦;使天而雨玉,饥者不得以为粟。一雨三日,伊谁之力?民曰太守。太守不有,归之天子。天子曰不然,归之造物。造物不自以为功,归之太空。太空冥冥,不可得而名。吾以名吾亭。”

译文:

这座亭子用雨来命名,是为了纪念喜庆之事。古时候有了喜事,就用它来命名事物,表示不忘的意思。周公得到天子赏赐的稻禾,便用“嘉禾”作为他文章的篇名;汉武帝得了宝鼎,便用“元鼎”称其年号;叔孙得臣打败狄人侨如,便用侨如作为儿子的名字。他们的喜事大小不一样,但表示不忘的意思却是一样的。

我到扶风的第二年,才开始造官邸,在堂屋的北面修建了一座亭子,在南面开凿了一口池塘,引来流水,种上树木,把它当作休息的场所。这年春天,在岐山的南面下了麦雨,占卜此事,认为今年是个好年成。然而此后整整一个月没有下雨,百姓才因此忧虑起来。到了三月的乙卯日,天才下雨,甲子日又下雨,百姓们认为下得还不够;丁卯日又下了大雨,一连三天才停止。官吏们在院子里一起庆贺,商人们在集市上一起唱歌,农夫们在野地里一起欢笑,忧愁的人因而高兴,生病的人因而痊愈,而我的亭子也恰好造成了。

于是,我在亭子里向客人举杯劝酒,问他们道:“‘五天不下雨可以吗?’你们会回答说:‘五天不下雨,就长不成麦子了。’又问‘十天不下雨可以吗?’你们会回答说:‘十天不下雨就养不活稻子了。’没有麦没有稻,年成自然荒歉了,诉讼案件多了,而盗贼也猖獗起来。那么我与你们即使想在这亭子上游玩享乐,难道可能做得到吗?现在上天不遗弃这里的百姓,刚有旱象便降下雨来,使我与你们能够一起在这亭子上游玩赏乐的,都靠这雨的恩赐啊!这难道又能忘记的吗?”

既用它来命名亭子以后,又接着来歌唱此事。歌辞道:“假使上天下珍珠,受寒的人不能把它当作短袄;假如上天下白玉,挨饿的人不能把它当作粮食。一场雨下了三天,这是谁的力量?百姓说是太守,太守说没有这力量。归功于天子,天子也否认。归之于造物主,造物主也不把它当作自己的功劳,归之于太空。而太空冥然飘渺,不能够命名它,我因而用雨来命名我的亭子。”

8. 封 文言文用法及例句

封的用法及例句:

①在植物的根部培土。《左传?昭公二年》:“宿不敢~植此树。”

②聚土筑坟。《五人墓碑记》:“五亦得以加其土~。”

③疆界;分界。《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域民不以~疆之界。”【又】把……作为疆界。《烛之武退秦师》:“既东~郑,又欲肆其西封。”

④帝王以爵位、土地、名号等赐人。《触龙说赵太后》:“而~之以膏腴之地。”《六国论》:“以赂秦之地~天下之谋臣。”

⑤领地;邦国。《尚书?蔡仲之》:“肆予命尔侯于东土,往即乃~。”

⑥古代帝王或大臣在山上筑坛祭神的活动。《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元嘉草草,~狼居胥。”

⑦封闭;封合。《鸿门宴》:“籍吏民,~府库。”《记王忠肃公翱事》:“出珠授之,~志宛然。”

⑧指封缄物的件数。《范进中举》:“一~一~雪白的的细丝锭子。”

⑨大。《左传?四年》:“~豕长蛇。”

9. 哪位大神可以帮我翻译一段文言文

《通典》说:“昔黄帝始经土设井以塞诤端,立步制亩以防不足,使八家为井,井开四道而分八宅,凿井於中。

既牧之於邑,故井一为邻,邻三为朋,朋三为里,里五为邑,邑十为都,都十为师,师十为州。夫始分之於井则地著,计之於州则数详。

迄乎夏殷,不易其制。”这样的好处就如《通典》所说的,可以“一则不泄地气,二则无费一家,三则同风俗,四则齐巧拙,五则通财货,六则存亡更守,七则出入相司,八则嫁娶相媒,九则无有相贷,十则疾病相救。

是以情性可得而亲,生产可得而均,均则欺陵之路塞,亲则斗讼之心弭”了。这就是“黄帝画野,始分都邑”。

《汉书 地理志》说:“昔在黄帝,作舟车以济不通,旁行天下,方制万里,画野分州,得百里之国万区。尧遭洪水,怀山襄陵,天下分绝,为十二州,使禹治之。

水土既平,更制九州,列五服,任土作贡。曰:禹敷土,随山刊木,奠高山大川。”

尧时大水将天下弄的一塌糊涂,于是尧作十二州,使禹治之。这就是初奠山川了。

古书说:“尧遭洪水,使禹治之。至舜即位,分冀州为幽州、并州,分青州为营州,始置十二州。

禹受命,复为九州。殷汤受命,因夏九州也。

《河图》曰:《九州殊题》:水泉刚柔各异。青徐角羽集,宽舒迟,人声缓,其泉酸以咸。

荆扬角徵会,气漂轻,人声急,其泉酸为苦。梁州商徵接,刚勇漂,人声骞,其泉苦以辛。

兖豫宫徵合,平静有虑,人声喘,其泉甘以苦。雍冀合商羽,端駃烈,人声捷,其泉辛以咸。”

这里也算诗中国比较早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解释了。宇宙之江山不改,古今之称谓各殊。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千字文》里这句,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上下四方为宇,往来古今为宙。

宇是空间上的概念,而宙是时间上的概念。就好比我们现在说“古今中外”一样,也是一种习惯的说法了。

《庄子》说:“彼其道远而险,又有江山,我无舟车,奈何?”我想去,但是山高路远,又有大江,我没有船也没有车,我怎么去呢?唐人诗说:“江山非旧主,云雨是前身”。用江山代说国土。

殊,分、区别的意思。《史记 太史公自序》说:“法家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

孟浩然《与诸子登岘山》诗说: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

水落鱼梁浅,天寒梦泽深。羊公碑字在,读罢泪沾襟。

江山还是这江山,只是物是人非了。后人在这江山之上,留下自己的痕迹,留下自己的名号,比如现在全国的中山路、五一路、解放路就是所谓的“古今之称谓各殊”了。

北京原属幽燕,金台是其异号;南京原为建业,金陵又是别名。北京,原来属于辽东,号三韩。

后来有叫北直,别号金台。古代属于幽州和冀州。

首府在顺天,顺天别号燕山。这个就这样吧,不深挖了,如果说历朝历代沿革,我就懒得查书了。

南京,首府江宁,别号建业。楚威王因为建业有帝王之气,所以埋金以镇之,所以叫金陵。

故诗有“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 “秦始皇时,望气者云:金陵有王者气,故断连岗,改名秣陵也。”

所以又有秣陵之称。浙江是武林之区,原为越国;江西是豫章之地,又曰吴皋。

浙江有江,发源于歙县玉山,曲折而东入于海,所以叫浙江。浙江首府杭州,西南有虎林山,因为避唐讳,所以改称武林。

后来也以武林称杭州,如宋人有《武林旧事》。浙江东周时属吴越的。

所以叫原为越地。江西春秋属吴国,战国属楚国,汉代属豫章郡。

皋gāo是水边淤地的意思。吴皋,吴文英有词“送客吴皋”,《新唐书》说丰城一曰吴皋。

《读史方舆纪要》说,“江西地当吴、楚、闽、越之交,险阻既分,形势自弱,安危轻重,常视四方。然规其大略,亦非无事之国也。

是故九江雄据上游,水陆形便,足以指顾东西,非特保有湖滨而已。南、赣为南方藩屏,汀、漳、雄、韶诸山会焉,连州跨郡,林谷茂密,盗贼之兴,斯为渊薮,故设重臣临之。

岂徒扼闽岭之襟喉哉?抑且临南昌之项背矣!”大概这就是为什么说江西是吴皋吧?感叹一下,难难难,于地理一科,本来就不是很留心,加上一直以来就没有学过多少相关知识,唯一读过的就一部《方舆纪要》,这注解起来真有无从下手的感觉。周礼注曰 郑司农云:“东方曰夷,南方曰蛮,西方曰戎,北方曰貉狄。”

玄谓闽,蛮之别也。《国语》曰:“闽,芈蛮矣。”

四、八、七、九、五、六,周之所服国数也。财用,泉谷货贿也。

利,金锡竹箭之属。害,神奸,铸鼎所象百物也。

《尔雅》曰:“九夷、八蛮、六戎、五狄,谓之四海。” 疏曰:先郑云“东方曰夷”者,以经云四夷,即为东夷也。

然夷之数皆言九,於此独言四,不得即以为始此。不先言九夷者,以其已有四夷之名为目,不可重言九夷,故先从南数之也。

又云“北方曰貉狄”者,先郑既以四夷为东方夷,即以貉狄总属北方也。“玄谓闽,蛮之别也,《国语》曰‘闽,芊蛮矣’”者,按《郑语》史伯曰“蛮,芊蛮矣”,注云:“谓上言叔熊避难於濮蛮,随其俗如蛮人也,故曰蛮。”

彼不作闽者,彼盖后人转写者误。郑玄以闽为正。

叔熊居濮如蛮,后子从分为七种,故谓之七闽也。按经,闽虽与蛮七八别数,本其是一,俱属南方也。

云“四、八、七、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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