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佛教历代大藏经版本考

Nov10

中国佛教历代大藏经版本考

时间:2019/11/10 18:25 | 分类: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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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佛教历代大藏经版本考

中国佛教历代大藏经版本考 大藏经述义 大藏经是一种佛教典籍丛书,也可视为一部佛经总汇。在梵文中无法找到与之相对应的原词,它完全是一个由中国人创造出来的佛教概念。 从宗教意义上讲,佛教的典籍即是住世的“法宝”,是宇宙间至上的法则,因为佛教徒普遍认为:“论益物深,无过于法。何者?法是佛母,佛从法生。三世如来皆供养法。故《胜天王般若经》云:‘若供养法,即供养佛’。是知法教津流,乃传万代”。据此笔者想来,正是这诸多为法亡躯的佛教徒们,凭着这种执着的宗教情怀,才有了后世《大藏经》的产生与流布。 “大”,在这里显然是一种褒义,用来表示佛教的典籍穷天地之极致,无所不包。因为佛教常把只有佛才可能具有的最高智慧称作“大圆镜智”,将佛教的法身佛(毗卢遮那佛)称作“大日如来”,《大藏经》所用的“大”,也无二致。 “藏”,是梵文 pitaka 的意译,本意为放东西的箱子、笼子等器皿。因为古代印度的僧侣们,常把他们抄写的贝叶经存放在这类箱子或笼子中。

因此, “藏”也就逐渐成为佛典的计标单位乃至代名词了。 “经”,是梵文 sutra 的意译,原意为“贯穿”。古印度佛教徒认为,用一根线把花瓣穿起来,这些花瓣就不会被风吹散。同理,把释迦牟尼佛的言教总摄在一起,便可永不散失,传诸后世。中文“经”字原意是指织物的纵线,有绵延之意,故引申为“常”,指常存之义理、法则。中国人用“经”字来对译印度的sutra,反映出佛教信徒对释迦牟尼佛及其言教的无限崇敬与信仰。 “大藏经”,最初被称为“众经”、“一切经”,后称为“经藏”或“大藏”,有时也简称“藏”。“大藏经”这一名称,在南北朝末期或隋朝初期,方始出现。据考证,这一名称最早见于隋朝灌顶国师所著的《隋天台智者大师别传》中,文内说智者大师在一生中“造寺三十六所,大藏经十五藏,亲手度僧一万四千余人”。

在当时,尚未发明印刷术,要造大藏经,均靠一个字一个字地书写。造大藏经十五藏,确实是一个颇为惊人的数字了。同时,这条记载也表明,最迟在隋代,“大藏经”一词,已经开始被人们普遍地采用了。 起源与发展 据《隋书·经籍志》和《历代三宝记》载:梁武帝萧衍在天监十四年(515)于华林园中总集释氏经典,由沙门僧绍撰《众经目录》4 卷。十七年,又命宝唱改定,共 1433 部,3741 卷。这被认为佛教经典编纂为大藏经的首次记录。十余年后,北朝魏孝武帝在太昌元年至永熙三年间(532~534),整理了皇家经籍,命舍人李廓编纂《魏世众经目录》,共 427 部,2053 卷。在此以前,东晋宁康二年(374)虽有道安撰写的《综理众经目录》1 卷和南朝宋时编纂的《众经目录》2 卷,但只是综集群经,列出目录,并未进行编次,而且这两部较早的经录早已散佚无存,僧绍、宝唱和李廓编撰的经录也已佚失。现在只能从《隋书》和《历代三宝记》的片断记载中,找到一些关于佛典编纂成藏的经过。 自南北朝至唐代,随着译出的佛教经典日渐增多,各家编撰的经录继起,总计 20 余种。现除唐代的 10 种全存外,隋代五种失其二,北魏、北齐三种全佚,梁代五种存其一。

这些经录中,最有研究参考价值的,当推梁天监(503~519)年间僧祐编纂的《出三藏记集》15 卷,隋开皇十七年(597)费长房编纂的《历代三宝记》15 卷和唐开元十八年(730)智升编纂的《开元释教录》20 卷及“略出”4 卷。《开元释教录》博采各家经录的优点,订正疏漏,以编纂严谨、记载翔实和点校精细著称。尤其是“略出”4 卷首创以千字文顺序进行编次,更便于寻检;其编目方式为以后雕印大藏经的蓝本。 从南北朝起至木板雕印术发明之前白法信简介,佛教经典的流通,主要以抄本形式在各大寺院和佛教徒中流传。当时写经之风大盛,成为一种专门的行业。据统计,自南朝陈武帝下令写“一切经”12 藏起,至唐显庆末西明寺写一切经止的 100 余年间(557~660),皇室和民间写经达 800 多藏,200 余万卷;但保存至今的为数甚微,而且有很大一部分流失海外。近年以来,新疆等地又发现不少古代写经,现正在整理研究中。 版本与系统 我国早在西汉已发明了造纸术,隋至唐初(590—640)又发明了雕版印刷术。汉文佛教大藏经的流传,在唐以前仅为手写本,宋初才开始雕版印刷大藏经,至清末又有铅字排版大藏经和影印本大藏经,此外还有北京房山云居寺的石刻大藏经。

先进的科学技术成果,促使中国佛教得以空前地对外传播,对形成包括朝鲜半岛、日本和越南在内的汉传佛教文化圈起了重大作用。如今唐以前的写本大藏经只存零散卷帙,其中以隋大业六年(610)扶风郡雍县三家乡民张法僧等手抄之一切经为最早;我们还可从清内府藏写本、钤有御览印记的几卷北宋海盐县金粟山大藏经及敦煌藏本中部分格式规范、字体端庄的写本佛经中窥见隋唐写本大藏经的面貌。汉文大藏经的装帧形态有卷轴装、蝴蝶装、经折装、方册装、现代精装五种。写本和早期刻本大藏经采用卷轴装,北宋晚期以后的刻本大藏经多采用经折装,明万历年间出现了方册装刻本大藏经,清末的铅字排版大藏经亦用方册装,而影印本大藏经多为现代精装。 目前已知存世的汉文大藏经有三十-四十余种版本。考刻版大藏经的版式、装帧、编目及参照底本,日中学者竺沙雅章教授和方广锠教授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均提出刻本大藏经分三个系统:(一)蜀版《开宝藏》系统,《金藏》、《高丽藏》属此系统;(二)《契丹藏》系统,《房山石经》属此系统;(三)闽版《崇宁藏》系统,宋《毗卢藏》、《圆觉藏》、《碛砂藏》、元《普宁藏》、明《初刻南藏》属此系统。 除了手写本、刻印本、活字印刷、现代印刷本五种载体形式外,本文还收录了三种石刻本大藏经、一种语音版大藏经。

语言载体 随着佛教在中国、日本、东南亚等地的传播,佛教经典也逐渐从梵语翻译成了东亚乃至世界各种语言,伴随着汉传、藏传、南传三大佛教体系的形成,佛教大藏经目前形成了汉文、藏文、巴利文三大语系。 在我国,汉语一直是最主要的语言,汉语大藏经也是佛教藏经的主体,历史上已有数十次刻印。除此之外,由于我国是多民族国家,古代的很多少数民族也信仰佛教,并且将佛教经典翻译成了本民族语言,逐渐形成了少数民族语言的大藏经体系,比较著名的有藏文、蒙文、满文、西夏文、契丹文、傣文大藏经,其中契丹文大藏经已散失,西夏文大藏经只留有少量残卷,而藏、蒙、满、傣等语种大藏经保存相对完整。另外,我国历史上还有部分经典被翻译为古代吐蕃文、于阗文、回鹘文等。 在其他国家,古代高丽、日本多次刻印了汉文大藏经。现代日本依据汉文大藏经翻译了日文大藏经。 本文重点汇总了历史上中国版图范围内佛教大藏经的版本,包括了汉、藏、满、蒙、西夏、傣等语言体系的大藏经,力争整理成一篇目前国内最全的大藏经版本考类文章。 我国大藏经历代版本简介 以下重点介绍中华版图范围内历史上各种大藏经的版本简介,包含了部分现存少数民族语言大藏经,并将主要信息整理成清单,详见附表《中国佛教历代大藏经版本清单》。

1 开宝藏  《开宝藏》始刻于北宋开宝四年,太平兴国八年(983)完成雕版 13 万块;以《开元释教录》入藏经目为底本,共 480 帙,千字文编次天字至英字,5048卷;卷轴式,每版 23 行,每行 14 字,版首刻经题、版数、帙号等;卷末有雕造年月干支题记。首刻全藏印本曾于北宋雍熙元年(984)由日本沙门奝然传入日本。此后,还经过三次比较重要的校勘修订和不断增入宋代新译及《贞元释教录》入藏的典籍,形成三个不同的版本:①咸平修订本。北宋端拱二年(989)到咸平(998~1003)年间的校订本;②天禧修订本。北宋天禧(1017~1021)初年校订本,曾于乾兴元年(1022)传入契丹和高丽;③熙宁修订本。北宋熙宁四年(1071)的校订本,于元丰六年(1083)传入高丽。 熙宁以后,陆续有新译本增入,到北宋末年,已积累到 653 帙,6628 余卷,增入 173 帙,1580 余卷。《开宝藏》以书法端丽严谨,雕刻精良著称。现存的数卷为开宝年间雕造,并用宋代官用文书的黄麻纸精工刷印,是宋版精品之一。 2 契丹藏 《契丹藏》约在辽兴宗(1031~1054)时开雕,又名辽藏。它在《开宝藏》天禧修订本的基础上增收了《华严经随品赞》、《一切佛菩萨名集》、《随愿往生集》、《释摩诃衍论》、《大日经义释》、《大日经义释演秘钞》、《释教最上乘秘密藏陀罗尼集》等当时流传于北方的特有经论译本,先后历时 30 余年刻成。

据辽咸雍四年(1068)燕京天王寺志延所撰《阳台山清水院创造藏经记》载称,这部藏经共 579 帙,千字文编次天字到灭字。以前并未发现有流传的印本,直到 1978 年修理山西应县木塔时,才在塔中发现 50 轴残卷;图卷轴本版式为每版 24 行,每行 15~18 字不等(也有每行字数较为一致的经卷,如《大法炬陀罗尼经》卷 13,“靡”字号,每行均为 17 字)。 3 房山云居寺石刻佛教大藏经 北京房山云居寺现藏石刻经板 14,620 石,残经 420 石,各种碑铭 82 石。僧人静琬创刻,自隋炀帝大业年间至明末绵历千年不断刻造而成。隋唐刻经多为大碑,藏于石经山上八个石洞内,辽金刻经多为小碑,藏于寺内西南隅之地穴内,明刻经藏于山上新开一石洞内。辽金刻石经有千字文帙号,与《契丹藏》帙号相同,小碑的版式及内容,一部分同于《契丹藏》,一部分当与唐智升护送至石经山的《开元录》写本相同。1956 年曾拓印了七套拓片。1993 年影印出版了精装本辽金明代刻经,2000 年又出版了隋唐刻经,共 30 册(含目录、索引 1 册)。 4 赵城金藏 1933 年在山西赵城县广胜寺发现此藏,又称《赵城金藏》,为海内外之孤本。

是潞州崔法珍断臂募缘,历时三十余年,自金熙宗天眷二年至金世宗大定十三年(1139—1173)刊成。此后朝廷出资起运经板至京城,置于弘法寺内印造流通。全藏经板 168,113 块,总 6980 卷。《金藏》是《开宝藏》的覆刻本,故其版式、装帧、排经顺序均同《开宝藏》。卷首有题名赵城县广胜寺的扉画一幅。现国家图书馆保存 4800 余卷。 《赵城藏》1933 年首次在山西赵城县霍山广胜寺发现。该藏系金代民间劝募,在山西解州(治所在今山西运城西南)天宁寺刻成。又名《赵城金藏》。发起人为潞州崔进之女法珍。相传她断臂劝募刻经,很多佛教信众深受感动,纷纷捐资协助,甚至有破产应募者。劝募的地区遍及晋南和秦西各州县。约在金皇统九年(1149)以前,于天宁寺组成“开雕大藏经版会”负责刻造,金大定十三年(1173)完工。全藏刻成之后,崔法珍于大定十八年将印本送到燕京,受到金世宗的重视,在圣安寺设坛为崔授比丘尼戒。二十一年,崔又将经版送到燕京,刷印流通。两年后,崔受封为宏教大师。 《赵城藏》的原刻版式除千字文编次略有更动外,基本上是《开宝藏》的复刻本;也是卷轴式装帧,每版 23 行,每行 14 字。

它保留《开宝藏》蜀版(第一部刻印本)的许多特点,在《开宝藏》和它的另一复刻本——《高丽藏》初刻印本都散失的情况下,保存了数千卷《开宝藏》蜀本的原貌,无论在版本或校勘方面,都具有较高的价值。 金末元初,《赵城藏》部分经版毁于兵火。约在元太宗窝阔台八年(1236),耶律楚材主持以半官半私的名义发动其所辖官员协助并在民间劝募,同时召集各地寺院会刻字的僧人到弘法寺补雕缺损经版。补雕后的经版基本上恢复《赵城藏》旧刻的内容;千字文编次由天字到几字,共 682 帙,6900 余卷。但工作草率,字体不一,版式也不一致。每版 22~30 行,每行 14~27 字不等,而且还杂有少量书册式经卷在内。现存的《赵城藏》系元中统二年(1261)的补雕印本,共4957 卷(1952 年又发现 62 种,162 卷,此后还陆续发现过一些零散经册,现存5100 余卷)。由于年久散失缺损,明万历二十年(1592),解州静林山万寿禅寺僧悟顺曾抄补若干卷;清雍正九至十一年(1731~1733),在信徒的赞助下,广胜寺又集僧俗进行过一次大规模的抄补。现存的补抄本 200 余卷,即这两次的补本。因系根据明代《永乐南藏》本进行抄录,编次多见错落重复。

抗日战争期间,日本侵略军曾发动向广胜寺进攻,企图劫走《赵城藏》。中共山西省委获悉后,派出部队进行保护,并将藏经转移到一个山洞中保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找回。由于洞内潮湿,不少卷册遭到毁损。经过十多年的细心修补,终于恢复原貌,现藏于北京图书馆。1959 年 9 月,在西藏萨迦寺北寺图书馆发现 31 种,559 卷卷轴式装帧木刻印本佛经,其编次和《赵城藏》完全一致。从版式、字体、刻工等方面判断,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赵城藏》输版入燕京后的补雕印本。 20 世纪 30 年代,北京三时学会曾把《赵城藏》中所特有而为其他各版藏经中缺少的孤本佛教经籍 46 种,246 卷编为上、中、下三集,缩印成 32 开本线装120 册,分 12 函发行。 5 崇宁藏 《崇宁藏》即福州东禅院本大藏经。福州东禅等觉禅院住持冲真发起劝募雕造。始刻于北宋元丰三年(1080),至崇宁三年(1104)竣工。全藏 580 函,1440部,6108 卷,千字文编次由天字起至虢字止;首次采用摺装式装帧。版式为每版 30 行,折为 5 个半页,每半页 6 行,每行 17 字。此后的《毗卢藏》、《圆觉藏》、《资福藏》、《碛砂藏》、《普宁藏》、《洪武南藏》、《永乐南藏》等7 种版本大藏经都按此版式不变。

6 毗卢藏 《毗卢藏》福州开元寺本大藏经。由该寺僧人本明、本悟、行崇等发起劝募,并得到当地信众蔡俊臣、陈询、陈靖、刘渐等的赞助;北宋政和二年(1112)开雕,至南宋绍兴二十一年(1151)竣工。全藏 595 函,1451 部,6132 卷,千字文编次天字至颇字。 7 圆觉藏 湖州思溪王永从依附权贵蔡京之子蔡攸,竭力为宋徽宗征用“二浙花木、太湖石、武康紫石”,受到蔡攸的赏识与重用,官至五品。宋宣和年间(1119—1125)王永从在朝廷任密州(今山东诸城)观察史,受释净梵等人劝募,与弟王永锡率子侄等捐舍家财在家乡归安县松亭乡(今浙江湖州思溪)创建圆觉禅院,并开镂大藏经。 宋靖康一年(1126)王永从致仕,同妻恭人严氏,弟忠翊郎永锡,妻顾氏,侄武功郎冲允,妻卜氏,从义郎冲彦,妻陈氏,男迪功郎冲元,妻莫氏,保义郎冲和,妻吕氏并家眷等,谨发诚心,捐舍家财,在圆觉禅院潜心佛学,开镂大藏经板。雕经、印经、掌经、干雕经、对经、都对证等分工精细,组织周密。 丙午靖康元年(1126)二月旦,修武郎、閤门祗侯王冲元亲书此经,开板结大藏经因缘。历时六载,至宋高宗绍兴二年(1132),全部经文刻成,共计 550函,1453 部。

此经集经、律、论三藏,共 5480 卷,称《思溪圆觉藏》。 8 资福藏 又称《后思溪藏》,安吉州思溪法宝资福禅寺大藏经。开雕年月不详。南宋淳熙二年(1175)竣工。 全藏 599 函,1459 部,5940 卷,千字文编次“天”字至“最”字,资福藏的前五百四十八函,完全依据圆觉藏的原版片印刷,仅后五十一函是补雕的。而且圆觉版后又移藏资福禅寺,两者印本不易区别,故有资福本系在圆觉本的基础上增补而成之说。这两部藏经在南宋景定以后的印本,曾陆续传到日本,各寺所藏甚多。清末杨守敬向天安寺(一说为近江国伊香郡菅山寺)购回一部(原缺600 多卷),现藏国家图书馆。 9 碛砂藏 又称碛砂版大藏经。民国二十年(1931)在陕西开元、卧龙二寺发现此藏,遂影印出版。此藏刊板于南宋平江府陈湖中碛砂延圣院,由住持法音和大檀越保义郎赵安国发起,始自南宋嘉定九年(1216),中经宋元朝代更替,曾间断二十三年,至元至治二年(1322)刊竣,历时一百零六年。宋刻据《圆觉藏》,元刻依《普宁藏》。全藏 592 帙(含首册 1 帙),收经 1518 部 6363 卷。其中 28 帙是元管主八在杭州立局雕刊的秘密经本,后经板舍入延圣寺,最后三函是明杭州云居庵刊板经卷续入本藏。

目前尚有何字帙第七、八、九三册属缺本待访经卷。此藏现存多明印本,有全藏扉画 9 幅,单经扉画 2 幅。 《碛砂藏》平江府碛砂延圣院大藏经。延圣院在今江苏吴县陈湖,后改名碛砂禅寺。约在南宋宝庆至绍定年间开雕;端平元年(1234)编定并刻出天字至合字 548 函的目录。宝祐六年(1258)以后,因延圣院火灾和南宋垂亡,刻事曾中断 30 年。元大德元年(1297),由松江府僧录管主八主持,又继续雕刻,到至治二年(1322)竣工。全藏编次从天字至烦字共 591 函,1532 部,6362 卷。由于经过两个朝代的更迭和兵燹,原刻版片部分毁损,另用其他散刻本补充。因此后来的印本中夹杂元代寺院所刻的补本,甚至还附有翻刻的《普宁藏》数函在内。现存的陕西开元寺和卧龙寺的全藏(略有残缺),是在明洪武二十三、四年(1390~1391)间刷印的。1931~1935 年时,曾用这部藏经影印过 500 部(缺失者以资福本、普宁本、景定陆道源本、亦黑迷失本和永乐南藏本等补人)。影印本《碛砂藏》共 60 函,593 册(经文 59 函,591 册,目录 1 函,2 册)。全藏中函卷不详而经名缺佚者还有 11 卷尚未补入影印。

后据美国普林斯敦大学的葛思德东方书店所藏的明代补抄配本《碛砂藏》和《洪武南藏》本查对,已有 9 卷经名核实。 10 普宁藏 刊板于杭州路余杭县白云宗南山大普宁寺,自元至元十四年(南宋端宗景炎二年,1277),讫至元二十七年(1290),历时十四年刊成。由白云宗僧录司监造,在普宁寺住持、僧录道安主持下开雕。全藏 590 帙,收经 1520 部 6326 卷,其中后 32 帙是续入典籍,含管主八刊 28 帙秘密经,最后 4 帙无千字文帙号。唯山西省图书馆藏《解脱道论》有扉画一幅。 11 弘法藏 相传刻于元代官版卷轴式藏经,但至今尚未发现流传的印本。一般认为元世祖至元二十二年至二十四年编定的《至元法宝勘同总录》即系《弘法藏》的目录,共收经籍 1644 部,7182 卷,数量冠于任何经录。 据至元二十六年灵隐寺住持净伏的《至元法宝勘同总录·序》云:“大元天子„„万几暇余讨论教典,与帝师语,诏诸讲主,以西蕃大教目录对勘东土经藏部帙之有无,卷轴之多寡。„„遂乃开大藏金经,损者完之,无者书之。„„敬入梓以便披阅,庶广流传„„。

”可见元世祖时仅是补写了金代遗留下来的《赵城藏》印本中损毁缺佚部分,并刻版流通,从而导致有《弘法藏》刻印之说,实际上所谓《弘法藏》不过是《赵城藏》的元代第二次增订本。 12 延祐藏 1986 年在北京智化寺发现 3 卷经本,其版式、装帧同《赵城金藏》,但编目据元庆吉祥等奉诏集《至元法宝勘同总录》,又有所改动、增补。卷首经牌有文云:“□□□[皇帝爱]育黎八力八达刊印三乘圣教经律论三十三大藏„„大元延祐丙辰(1316)三月日。”有扉画一幅。 13 元官藏 1979 年在云南省图书馆发现了 32 卷经本,近年云南省社会科学院图书馆又发现一卷。刊藏时间约在至顺三年至至元二年(1332—1336)前后,由徽政院主持在元大都刊成,发起人是太皇太后卜答失里。全藏至少 651 帙,编目与《至元录》近似。每版录经文 42 行,每行 17 字,折为 7 页,双线边框,有扉画。 14 初刻南藏 民国二十三年(1934)在四川省成都市附近的崇庆县街子乡凤栖山上古寺发现此藏,是海内外孤本。此藏以往称《洪武南藏》是不准确的,现根据其镌刻于明惠帝建文年间(1399-1402),故改称《建文南藏》。

此藏与不久后开雕的《永乐南藏》、《永乐北藏》均属官版大藏经,在僧录司的领导下刊就。此藏刊版于南京天禧寺,是《碛砂藏》的覆刻本,又较《碛砂藏》新增 87 帙诸宗要典。全藏 678 帙,收经 1618 部 7245 卷。无全藏扉画,只有单经扉画三幅。现存四川省图书馆。影印本全 242 册已出版。 15 杨家经场藏 《杨家经场藏》,明代私刻大藏经。该藏系明初由杭州众安桥杨家经场据《碛砂藏》覆刻而成,约于明永乐年间(公元 1403-1424 年)完成。全藏的版式、收经情况、千字文编次,均与《碛砂藏》同。近年发现于北京,现存 3000 卷以上,有永乐年间、宣德年间的两种印本,现分藏于北京国家图书馆和中国佛教协会。 16 永乐南藏 刊版于南京大报恩寺,明永乐七年朝廷召集名僧校勘大藏经,开板时间可确定在永乐十一年至十八年间(1413—1420),此后至清顺治十八年(1661)又有三次续刻。全藏 678 帙,收经 1618 部 6325 卷。此藏是《初刻南藏》的再刻本,然目录编集受《至元录》影响而有较大改变,以大小乘经、大小乘律、大小乘论排序,并将《开元录》以后续入藏典籍以时间排序改作分类编集,从而为《永乐北藏》、《嘉兴藏》、《清藏》的雕造所遵依。

装帧有经折装、方册装两种。明清官版大藏经,帙首刊扉画和龙牌,帙末刊韦陀神像,始自本藏。 17 永乐北藏 自明永乐十七年(1419)三月在北京庆寿寺开始校勘藏经,至正统五年(1440)十一月经板刊竣,历时二十一年。此后又于万历七年六月至十一年六月(1579—1583),历时四年刊成续藏。全藏 677 帙,其中续藏 41 帙;另有目录 1 帙,其中正藏目录 4 卷,续藏目录 1 卷。收经总 6771 卷。每版录经文 25 行,每行17 字,折为 5 页,天地双线边框,此种版式为《清藏》沿用。唯此藏颁赐另有御制《藏经护敕》,寺院须立碑铭记。2000 年至 2001 年出版了影印本,有现代精装 200 册与线装 200 函两种。 18 武林藏 明永乐末年在杭州刻印的大藏经。1982 年发现。仅残存 17 卷,为 9 种经籍的零散卷册。千字文编次,摺装本装帧。版式为每版 30 行,摺为 5 个半页,每半页 6 行,每行 17 字。其中两卷卷末刻有韦陀像,右下角镌有“永乐二十年六月”小字一行;一卷还附粘“释迦说法图”扉画一幅,近似南宋刻本《碛砂藏》所附的扉画。

经卷字体较《永乐南藏》本肥大。按其千字文编次校对,和碛砂本、洪武本完全一致,基本上可能认定为碛砂本或洪武本的复刻。其中《大宝积经》卷 101,系补刊本,字体较为草率,无补刊年代;但在全卷 18 版中,有 8 版的中缝都刻有施刊人姓名,大都冠以“杭州施主”字样。卷末还印有“杭州在城大街众安桥北杨字经坊印行”长方形牌子。此外,有 12 卷的卷末,盖有宣德已酉岁(1429)北京居民王真全家施经一藏奉福安寺传供的 6 行,112 字愿文,从而可以认定这部藏经约在永乐二十年于杭州刻造。相传此前曾有方册武林本的雕造,因未见有流传的印本,所谓方册,可能即此摺装本。 19 万历藏 约在明万历十七年至清顺治十四年(1657)刻造的私版藏经。原藏广西全州金山寺(部分卷册内盖有“广西全州金山寺常住”长方形图记),后移藏于山西宁武县延庆寺(具体时间无考)。1979 年初移藏宁武县文化馆。这是一部比较完整而过去未见记载的大藏经版本。全藏 678 函,千字文编次天字至鱼字,共收经、律、论、集、传等 1659 部,6234 卷。现存 660 函,1563 部,5997 卷;缺失 18 整函及少数零本共 96 部,237 卷。

经过详细比勘,此本为《永乐南藏》的复刻本,由明惠王选侍王氏发心重刊,明代高级官员陆光祖、钱谦益、周天成、吴崇宗等和其他信徒助刻。扉画右下角有“南京桥卢巷内街口□□印造”。其中仿宋体补雕卷册甚多,并有近 40 名写经和刻经人题名。此藏在复刻《永乐南藏》的基础上,增收《永乐北藏》本万历十二年续入藏经 41 函,36 部,410 卷;最后又编入鱼字函的《天童密云禅师语录》13 卷。此外,大字函中又有《大胆仁孝皇后梦感佛说第一希有大功德经》2 卷 1 册。但未见载于目录。 20 嘉兴藏 又名《径山藏》,是我国目前唯一一部完整的方册本版式及装帧的刻本大藏经。经紫柏真可、道开、法本等人筹划,明万历十七年(1589)始刊于五台山紫霞谷妙德庵,四年后因冰雪苦寒,南迁至浙江余杭之径山寺,此后几易刊板地点,并在嘉兴府楞严寺印刷流通,至清康熙五十年(1711)前后完成,历时一百二十余年。每版 20 行,每行 20 字,折为 2 页。有正藏、续藏、又续藏三部分,收经约 2195 部 10,332 卷,是我国历代刻本大藏经之最。尤其续藏、又续藏新收 532种中国佛教著作,是本藏最具学术价值处。

21 乾隆大藏经 为清代官刻汉文大藏经,又称《清藏》或《龙藏》。由皇帝钦定,以明朝《北藏》为底本增减刻印的敕版藏经。它始刻于清雍正十一年 (1733) ,完成于乾隆三年(1738),是我国历代官刻大藏经极为重要的一部。全藏共收录经、律、论、杂著等 1669 部,7168 卷,共用经版 79036 块。 该藏是在明朝《永乐北藏》基础上编较而成的,全藏共分正藏和续藏两类。正藏共 485 函,以千字文编号,从“天”至“漆”,分为大乘五大部经、五大部外重单译经、小乘《阿含经》及重单译经、宋元入藏诸大小乘经、大小乘律和续入藏诸律、大小乘论、宋元续入藏诸论、西土圣贤撰集八个部门;续藏共 239函,是《此土著述》一部门,编号从“书”至“机”;以上正续两藏总计 724函,724 卷,实际收录元、明、清三代高僧大德的经、律、论、杂著等 167 种(外有全藏目录五卷)。 《乾隆版大藏经》的编刊工程浩大,负责其事的官员、学者、高僧等达 60余人,监造人员 80 余人,还募集刻字、刷印和装帧等优秀工匠 860 余人,历时6 年完成。

全藏字体秀丽,镌刻精湛,如出一人;佛像等图版以白描手法绘刻,庄严而不失生动。初印 104 部,颁赐各地禅院。此后至民国年间,又陆续刷印了数十部,共印行 150 余部。自宋至清,木刻汉文大藏各代频出,唯有《龙藏》经版保存至今,其印本完整者亦极鲜见,因此,它在世界佛教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22 百衲藏 清同治五年(1866)杨仁山于金陵发起刻经,会同各寺分刻全藏。因集合北平、天津、金陵、扬州、毗陵、甦州、杭州诸刻经处之刻本而成,故称百衲本。据民国二十五年北平刻经处发起百衲藏本豫约,并募集补刻方册大藏缘起,较龙藏仅缺经部十八种, 论部二十九种,版式虽多从径山本,大小不一,至今未齐。 23 频伽藏 祖籍法国的罗迦陵居士在上海创建频伽精舍,发起校印铅字排版大藏经,由宗仰主持,自清宣统元年至民国二年(1909—1913)完成。此藏编目、所据底本,依日本《缩刻藏》,然底本讹误之处多已修正。全藏 40 函 414 册(含总目 1 册),收经 1916 部 8418 卷。方册装。1 纸折为 2 页,每页 20 行,每行 45 字,4 号铅字排版,较《缩刻藏》字体大 1 号。1998 年影印出版了现代精装本全 100 册。

24 普慧藏 普慧大藏经是 20 世纪四五十年代我国佛教界编修的一部大藏经。 民国三十二年(1943)九月上海居士盛幼盦(法名普慧)发起成立了《普慧大藏经》刊行会,至 1945 年编印典籍 50 种 81 册。此后组织机构更名“民国增修大藏经会”,又编印了 55 种 18 册典籍,另有《概述·目录》1 册。方册装。4 号铅字排版,1 纸折为 2 页,每页 16 行,每行 41 字。此藏是一部对中国历代大藏的增广,而且是一部精选藏。1997 年在原纸型的基础上,刷印出版了全 21函 100 册。 25 中华大藏经(汉文部分) 1982 年经任继愈教授倡议,被列入国家古籍整理出版规划的重点项目。同年在李一氓主持下,成立了以任继愈为主持人的中华大藏经编辑局,由中华书局出版发行。全藏拟分两编。正编收历代藏经中有千字文编次的部分,续编收历代藏经中无千字文编次的部分,总收经约 4200 余种 23,000 余卷,约 1 亿字。自1982 年至 1994 年,历时近 13 年,完成 106 册的正编编辑任务;另有总目 1 册,已出版。编目、底本依《赵城金藏》,另据它藏补足。

校本有《房山石经》、《资福藏》、《影印碛砂藏》、《普宁藏》、《永乐南藏》、《径山藏》、《清藏》、《高丽藏》八种。2002 年开始了续编的编辑出版。《中华大藏经·续编·甲部》已完成,计划于 2019 年出齐,《中华大藏经·续编·乙部》已定稿,全部汉文部分经典文字约 2.6 亿。 26 中华大藏经(藏文部分) 1987 年 5 月 20 日,中国藏学研究中心正式组建“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大藏经对勘局”,并在成都设立办公室,《中华大藏经》(藏文部分)的整理出版工作正式开始。   藏文《大藏经》分《甘珠尔》和《丹珠尔》两大部分。历史上藏文《大藏经》形成了不少写本和木刻本,《甘珠尔》对勘本选择了其中 8 种木刻版本;《丹珠尔》对勘本共有 4 种木刻版本全部对勘。   《中华大藏经》(藏文部分)《甘珠尔》、《丹珠尔》两大部分诸版本中,《甘珠尔》选定以德格版为底本,以永乐版和纳塘版、卓尼版、理塘版、北京版、拉萨或雪版、库伦版为参校本。《丹珠尔》选定以德格版为底本,卓尼版、那塘版、北京版为参校本。   据介绍,与历史上的版本比较,《中华大藏经(藏文部分)》——《甘珠尔》108 卷、《丹珠尔》124 卷的特点主要有:从历史上的修订情况来看,这次整理出版工作从历史、规模、经费投入等史无前例;规模最大,时间最长,参加人数最多的项目之一;校勘使用的版本最多,成果比历史上的任何其它版本更完整,质量更高;第一次借助现代化手段公开出版发行,装帧美观,印刷清晰,便于阅读等。

《中华大藏经》(藏文部分)2011 年 5 月已出版发行。 27 藏文大藏经 藏文《大藏经》有多种手抄本、木刻本,按其版本内容可分为那塘版、蔡巴版、理塘版、永乐版、万历版、北京版、德格版、卓尼版、拉萨版、拉加版、库仑版、布达拉版、昌都版、塔尔寺版、拉卜楞版等。 最初比较完整的藏文大藏经是“旧那塘版大藏经”,这是在公元 14 世纪初主要由西藏那塘寺的秦江贝样和卫巴罗塞编撰的,他们在那塘寺原有目录的基础上重新增补编目并收藏在那塘寺的文殊殿中。以后形成的各种版本的藏文大藏经都与旧那塘版有联系。 在藏文《大藏经》中,《甘珠尔》部分,内容包括经、律和密咒等,是佛陀亲自口授的经典,可译为佛语部,按德格版共有 102 函、 1108 种经典;《丹珠尔》部分,内容包括赞颂、经释、咒释、密教仪轨、五明著述和各类杂著等,可译为论疏部,按德格版共有 215 函、3460 种经典。藏文《大藏经》的内容浩瀚广博,除了佛学外还包括哲学、历史、语言、文学、艺术、天文、历算、医药、建筑等领域,它不仅是研究佛学的重要典籍,而且也是一部研究古代藏族文化和藏族历史文化的极其珍贵的资料,是极为宝贵的具有世界意义的文化遗产。

以德格版藏文《大藏经》为例,全书共有 317 函,4569 种经论, 其中《甘珠尔》1108 种,《丹珠尔》3461 种。其部类及内容如下: 《甘珠尔》:1、律部,2、般若,3、华严,4、宝积,5、经部,6、续部(十万怛特罗、古怛特罗、时轮经疏、陀罗尼集)。 《丹珠尔》:1、赞颂,2、续部,3、般若,4、中观,5、经疏, 6、唯识,7、阿毗达磨,8、律部,9、本生,10、书翰,11、 因明,12、声明,13、医方明,14、工巧明,15、修身部,16、杂部,17、阿底峡小部集,18、总目录(甘珠尔目录、丹珠尔目录)。 28 石刻藏文大藏经 甘孜县有座金碧辉煌的古刹扎拉寺,有庄重巍峨的铜色山宫,有纯洁无暇的白塔,还有被喻为世界文化宝库中的明珠——石刻藏文《大藏经》。藏文《大藏经》,是藏民族灿烂的文化遗产,它记载了藏族的历史、地理、佛教、医学、天文、工巧等各方面文化知识,是藏族的古代百科全书。藏文《大藏经》分为两部分:《甘珠尔》意为佛语部,《丹珠尔》意为论述部,全藏经共有三百二十六部,四千五百六十九种,二十一万七千多块经板,六千八百多万字。石刻藏文《大藏经》,位于达通玛区西北部的大德乡境内,离县城 120 公里,海拨 4080 米。

在达曲河的最上游东岸与嘉仁河的西岸,两河汇合处的嘉仁塘大草原上,扎拉寺巴尔多活佛首次发愿创建和民间发愿雇佣工匠雕刻堆积成的石刻经墙。其雕刻功底深厚,经墙窟处有佛尊,其佛像造型逼真,栩栩如生。该经墙长 2000 米,宽 2 米,高 2 米。据创建人统计,此地经典内容远远超过了《甘珠尔》和《丹珠尔》,估计石片约有十一万个。石片经书大小不一,大者如桌面,小者如椅面,平均约有一公分左右厚,石面光滑,字迹清晰,粒粒可见。在石经的东端建造了一座高大的白塔,与经墙互相映衬,形成了草原上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29 敦煌大藏经 在台湾前景出版社和中国星星出版公司的倡议和主持下,1988 年初成立了以徐自强为主任委员、李富华为副主任委员的敦煌大藏经编委会。由敦煌大藏经编辑委员会编辑、中国星星出版公司与台北前景出版社于 1989 年起汇编影印出版。该藏是一部以敦煌遗书中的佛教典籍为素材,经整理、选编而成的写本大藏经。所收典籍以北京图书馆所藏写本为基础,增补英、法等国及国内各地的所藏经卷。全藏分正、续两编,现已出版正编,共 63 册,前 60 册为汉文部分,后 3册为古代民族文字部分。该藏以唐代《开元释教录》的体系为蓝本,主体部分以此编定。

对于《开元释教录》没有涉及的内容,也一并收入,包括印度佛教原典的汉泽本、中国内地久失的中国僧人著述、反映敦煌地区佛教状况的著作,以及用梵文、吐蕃文、于阗文、回鹘文等语言书写的佛典等等。后部分内容很多都是近代首次发现,为历代大藏经中所不存,其中古代民族文字写本,更为本藏独有,具有极高的史料价值。该藏各经、卷、品后增多有详细的校勘记,除介绍写本的存佚情况外,还特别列出了与日本《大正藏》、《中华藏》的参见页码,使用十分方便。《敦煌藏》的出版,为研究佛教流传史、译经史、民族文化交流史、中国佛经史,乃至古代民族语言和汉语音韵学都提供了十分宝贵的资料。 30 汉译南传大藏经 巴利文大藏经在世界上已有 10 多种文字的译本,但汉译只有零星单品。中国佛教协会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自 1992 年起,筹措《南传大藏经》的汉文编译工作,由南京金陵刻经处出版。此次编译遵循达、信、雅的原则,忠实原典.尊重直译,源自巴利,如同巴利,译经如经,通达明白。1993 年已出版由邓殿臣、威马莱拉坦尼合译的《长老尼偈》,作为填补空白之译作,出版后反映良好,尤为佛界所欢迎。  31 古象雄大藏经 古象雄文明才是西藏文明真正的根。

据《西藏王统记》《朵堆》等典籍记载,象雄人辛饶弥沃佛祖对过去原始本教进行了许多变革,创建雍仲本教,被称为西藏最古老的古象雄佛法。辛饶弥沃祖师首先创造了象雄文字,并传授了“五明学科”:工巧明(工艺学)、声论学(语言学)、医学、外明学(天文学)和内明学(佛学)。古象雄文明就以“雍仲本教”的传播为主线而发展起来。 《象雄大藏经》属于藏地古象雄佛法的佛经,是一部涵盖了哲学、天文、地理、医学、艺术、建筑等领域,描绘古象雄文明的“活字典”,有着丰富的历史文化价值。 《象雄大藏经》的经书文献资料多达几千部之多,仅《甘珠尔》就有一百七十八部(包括《律》74 部,《经》70 部,《续》26 部白法信简介,《库》8 部。内容涉及佛学、哲学、逻辑、文学、艺术、星相、医学、科学、工程等领域),《丹珠尔》有 390 多部,总汇了藏民族的本土文化知识,是一部相当于古象雄时期藏地的全景式百科全书。 32 汉译古象雄大藏经 2014 年 7 月 2 日,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网站”发布公告,《古象雄大藏经》汉译与研究”列入“2014 年度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招标选题(第二批,第 12 项)研究方向”。

在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社会文化发展研究中心的支持下,中国佛教协会理事、西藏昌都地区政协常委丁真俄色仁波切开始组织人员整理、翻译《象雄大藏经》。一个计划用 10 年时间完成的《象雄大藏经》汉译工程就此展开。 这标志着象雄大藏经的发掘和整理正越来越受到国家的重视。 33 白玉大藏 《白玉大藏》以《大正藏》、《龙藏》和《嘉兴藏》为依据雕刻而成的经典白玉版,雕刻地点位于浙江省天台山慈恩寺“天台洞窟”内,总计约 56.5 万块白玉板。 《白玉大藏》由杭州洞艺石窟文化研究中心组织编校人员,在智渡法师指导下编排电子版经典,经三校一审以上,再交书法家们按相应的版式沐手恭书;手书的作品由编辑部再度校对、展示,经编审委员会评审通过后,再经扫描、编排、定稿。当前杭州、上海、北京与该寺有联系的部分书法家已开始义务认写经典,并推荐后续者。 雕刻而成的经典白玉版承载着书家国手的书法艺术、名誉和心血,有言道:“黄金有价玉无价”,无价之玉更能体现中华典籍《大藏经》的至尊价值。 (1)上千年来诸多大藏木刻版均因毁损难存,印刷的纸书也是遗失严重。白玉大藏经不惜重金用白玉雕刻,令世人珍惜保存,不易毁损。

(2)佛学经典浩瀚,个人根器不同,有心学佛不知从何下手,这是信众时常遇到的。《白玉大藏》依修行次第编排雕刻,可以使信众依次第阅读相应经典,既少走弯路、提高效率,又能积极参与和谐社会建设,主动远离迷信和邪教。(3)天台山作为佛教中国化第一大宗的发祥地,在历史上已出版的三十八部《大藏经》,尚未有出于天台本山。《白玉大藏》依次第编排,与天台教义相一致,将成为天台山伏藏而承世,意义重大。(4)因《白玉大藏》由书法家们沐手恭书后,经编审通过原样刻印到白玉版上; 随着电脑之普及,能书法之大家也愈来愈近凤毛麟角,由于本项目手书工作量之大,将汇聚海内外二万多名国家级书法家和各地省市书法名家,从《白玉大藏》拓印发行之《天台藏》,除了教理意义上的价值外,还可供人临摹、传承书法等,手书《大藏经》本身即是推动中国书法、弘扬中华传统文化的大行动。(5)世上之白玉资源必定愈来愈少,雕刻手书《白玉大藏》,就是以无价之玉供奉世上最尊贵之巨著,现如今正是时宜,后恐更加不易。(6)末法时期具备法脉传承的长老大德愈来愈少,能承接次第修法者更是凤毛麟角,本项目期望能在众长老隐世前、尚有经法修习次第传承之时,完成这一重大举措,令正法久住,护持世间正气。

34 中华大藏经(台湾版) 1951 年蔡运辰先生建议编辑藏经,后由屈映光居士发起征集赞助,于 1955年成立了修订中华大藏经会。1958 年公布了《修订纲要》,1960 年蔡先生编成目录草案,但因规模宏大,难以实行,不得不改为选用现存藏经版本,分四辑影印的方案。第一辑为《影印碛砂藏》和《宋藏遗珍》,第二辑为《嘉兴藏》正续藏,第三辑为《卍续藏》,第四辑补遗,各辑不重出。收经总数达到 4003 部。全藏完成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  35 文殊大藏经 《文殊大藏经》,1987 年开始由台湾文殊佛教文化中心编印,文殊出版社出版。当时计划所收经典全部校勘、注释、新式标点。每部典籍均附有导论,导论中汇合世界重要的佛教经典研究成果,“使读者迅速进入经典”。还计划附有重要论文选编与研究论著目录索引、词语索引等。总计 174 册。但实际上据说只出版了数册,第二年便停止编辑。 36 佛光大藏经 《佛光大藏经》,由台湾佛光山编藏处编纂。计划将全部佛典分为阿含、禅藏、般若、本缘、法华、华严、净土、律、唯识、秘密、论藏、史传、文艺等十六部,校勘,标点,排印。已经完成阿含部(17 卷,1987 年出版)、禅藏部(51 卷,1993年出版)。

近期将出齐般若部。从已经出版的两部看,《佛光大藏经》的结构体例在《大正藏》的基础上有所改革。每部设若干类。如禅藏中设史传类、语录类、禅论禅诗类、公案辞书类等四类。收经范围不局限在传统的正藏、续藏的框架内,而是广收博采。如收入敦煌文献、传世未入藏著作(如《禅林象器笺》)乃至《虚云和尚年谱》、《星云禅话》等。校勘、标点比较精良,每部附有参考文献与词语索引。照排精装,使用方便。 37 中国汉文大藏经补编 《中国汉文大藏经补编》,又名《龙藏补编》。顾名思义,是将《龙藏》中没有收录,而散见于其他各种大藏经中的重要经论进行一次全方位地梳理和编辑。补编严格按照中国历代大藏经刻造时间顺序编排,这种编排,与《龙藏》的配合使用,起到完全配补任何一种大藏经的作用。(对于龙藏中没有收录,却同时出现在其他几部大藏经中的文献,在尊重时间顺序的前提下,照顾到资料的完整性、清晰度和校勘水准。) 《龙藏》本身收录佛教典籍一千六百六十九种,此次补编收录佛教典籍六百四十八种,两者相加,计有二千三百一十七种。几乎涵盖了佛所说一切经,所制定一切律,以及有史以来古德全部论著。可以说,拥有了《龙藏》,再拥有了《中国汉文大藏经补编》,就等于拥有了国内历代已入藏的汉文佛教经论。

2013 年 9 月,文物出版社已出版《补编》,16 开本,合计 100 册,共约 80000页。 38 语音版大藏经 2012 年,李罕居士发起《钦赐龙藏》语音工程,这是一个非常浩繁的佛教工程,其难度及复杂性丝毫不亚于一次藏经的集结。该团队踏着古圣先贤的脚印,以阿育王寺珍藏的原版《钦赐龙藏》为基础,以现代科技为助缘,来完成这样一个前无古人的工程。《钦赐龙藏》语音工程工作室将遵循严谨求实,精益求精的原则,力争把每一卷经都以精品的形态呈献给大家。《钦赐龙藏》经文总计 1,669部 7,245 卷,以现有的力量,工作室计划每天都推出一至两卷有声经文,整个工程预计耗时 15-20 年左右。 39 龙泉大藏经 北京龙泉寺自恢复以来,在中国佛教协会会长学诚法师的带领下,经过 10年发展,目前已成为国内知名寺院。 2016 年,北京龙泉寺藏经办公室成立,从技术和体例两个方面开展大藏经校勘工作,并且探索利用人工智能技术,研发出基于深度学习的单字识别引擎;2017 年,成立了人工智能与信息技术中心,用了接近一年的时间探索,研发出能识别各种不同大藏经版本的整列识别引擎,并成功的将六十华严(除房山和敦煌两部之外)的大藏经版本进行电子化。

龙泉寺计划用 10 年时间,组织大量人力物力,完成各版大藏经电子版录入、校勘,并出版历史上最精良的排印版大藏经——《龙泉大藏经》,届时,《龙泉大藏经》在准确性、适用便利性方面将远超《中华大藏经》、《龙藏》等,《龙泉大藏经》必将利益无量众生。 40 西夏文大藏经 汉文大藏经的西夏文译刻本。始刻时间不详。元大德六年(1302)刻成,共3620 余卷。据现有不完整的记录,先后共刷印 140 余藏,但今已无全藏可见,经版也毁损不存。现在各地发现的经论残卷,不过数十种。 西夏文大藏经的翻译底本,可能系《开宝藏》的天禧修订本。北宋景祐元年(1034),《开宝藏》印本传到西夏,西夏开国君主赵元昊于兴庆府建造高台寺予以收藏,同时召集回鹘僧人将其译为新创造的西夏文字。据西夏文《过去庄严劫千佛名经》所附的发愿文载,自西夏天授礼法延祚元年(1038)起,由国师白法信和以后的智光等 32 人参与翻译,到天祐民安元年(1090)译完,共译出 362帙,812 部,3579 卷。此后,从大庆元年(1140)到乾祐二十四年(1193),又据“南北经”重校一次。南经可能指《开宝藏》;北经可能指《契丹藏》。

元初,曾修整过旧经一藏(疑系西夏文的写本)。元世祖至元七年(1270),由化身一行国师主持,重行校勘并翻译未曾译出的典籍,印制三藏新经。但因经营多年尚未刻就,至元三十年,世祖敕令主僧事的西璧土情转知沙门慧中等 20余人负责把西夏文旧经本送到杭州万寿寺安排雕印。到元大德六年(1302)竣工,随即印施 10 藏。后松江府僧录管主八本人在大德十年又印造了西夏文大藏经 30余藏施于宁夏、永昌各寺院。其后到了元武宗时,皇弟爱育黎拔力八达(后为仁宗)曾印施过 50 藏。仁宗继位后,于至大四年到皇庆元年(1311~1312),又令御史台待御杨那尔征和枢密院知院都罗乌口吃铁木尔等主持再印施 50 藏。 元代除了雕板刷印西夏文大藏经之外,还曾有过雕刻木活字版排印西夏文经卷的记录,但尚未发现有关雕刻活字版的地点和明确的时间。西夏文木雕活字排印术的发明,估计当在其大藏经板片全部刻造完毕的大德六年以后。 41 满文大藏经 满文大藏经,汉文大藏经的满文选择编刻本。又称国语译汉全藏经或国语译大藏经。清乾隆三十八年(1773)根据汉文大藏经的编次和内容选出 699 部佛籍,译为满文编纂成藏。乾隆五十五年译编刻就,计 108 函,2535 卷,共分为五大部类:1、五大部诸经选收胜败若部各经 22 函,610 卷;宝积部 1 经,6 函,120卷;大集部 1 经,1 函,30 卷;华严部 1 经,8 函,80 卷;涅槃部 2 部,2 经,42 卷。

2、五大部外诸重单译经 17 函,206 部,444 卷。3、密部经轨仪法陀罗尼等 16 函,322 部,404 卷。4、小乘经及集传等 20 函,155 部,460 卷。5、小乘律 16 函,11 部,345 卷。 大乘律、大乘论及小乘论全部未曾收录。乾隆帝在经序中说,译刻满文大藏经的目的,并非溺于祈福之说,而是在当时已有汉、藏、蒙三种文字的大藏经,独缺满文,似为不可,其次是可供中外学习满文之用。可能基于这种理由,才没有译刻大乘律、论和小乘论。 42 蒙文大藏经 藏文大藏经的蒙文译刻本,又名《如来大藏经》或《番藏经》。先后四次译刻。蒙文《大藏经》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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